“来儿来了，快坐，你这是来看红霞的表演吧。”
郑念慈拉着李来儿坐到顾军生的位置上。
“是，我刚来”
，李来儿笑的腼腆，筒子楼里让她喜欢的就是郑姨了。
听到顾舒窈喊她“李姐姐”
心里更是触动了一下，只有窈窈会记得自已不喜欢来儿这个名字。
“你刚来就对了，我们这一早来了，还的挨冻等着。
你爸妈呢？”
郑念慈可不想和李家人坐一块。
李父在家睡觉，李母在家粘火柴盒，李来儿讪讪的说“没来”
。
郑念慈也没问，提起了工作的事。
“你那工作。。。干的怎么样”
。
最近不少人在愁初中毕业的事，李红霞没少在筒子楼得瑟，说她不考了，过了年就接姐姐的班。
那李来儿肯定也和前面几个姐姐一样，八成是要被嫁出去。
脖子上还戴着李来儿送的围巾，郑念慈就没忍住关心了一下。
“挺好的”
说到这，李来儿也有些落寞苦笑。
“李姐姐，让红霞考个高中吧”
。
顾舒窈和李红霞同个班过，知道李红霞的成绩不错，这也是直呼名字的原因。
李红霞考个高中再读两年，李来儿可以多两年找对象的时间。
这个道理李来儿懂，但是自已给报名费，妹妹都不愿意去考，李来儿也没有办法了。
念着给自已送了围巾，顾舒窈就提起了李招娣她们。
李来儿想到了面黄肌瘦的姐姐和外甥，每个月还得拿粮食送来，脸色就白了几分。
她知道当初是顾舒窈给郑念慈出的主意，自已才能读完初中，所以才会给顾舒窈也送了围巾。
郑念慈除了说几句李父母的不是，也没说什么，她总不能劝李来儿违抗父母。
“你好，同志，你是顾书仪同学的妈妈吗？”
郑念慈看是老师，连忙尊重的说：“是的，老师，我是顾书仪的妈妈”
。
老师脸色有点为难的说：“你来办公室一趟吧”
。
郑念慈有些莫名，但还是熟于听老师的话，也没顾坐久了腿有些麻，就跟着走。
八成是顾书仪的事，顾舒窈还以为顾书仪会哭哭啼啼的跑回来，要求和自已换衣服呢，这是告老师那去了。
“怎么回事？”
顾军生看媳妇孩子都一窝蜂的走了，也就跟了过来。
顾舒窈闻到烟味后退了两步，让郑念慈解释。
还没踏进办公室，顾书仪就飞奔进了郑念慈怀里呜咽。
校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说：“是顾局长和郑主任吧”
。
顾军生也笑着回握校长的手说：“厂长，这是？”
顾舒窈环视了下办公室，好几位老师都在，有看好戏的，有假装在整理桌面的。
站着的是在厕所看到的三位女生，那位叫娇娇的头发潦草了些，一副不怕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