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知晴？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回来了？怎么会来这儿？”
阮知晴接过她的话，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张燕兰脸色微白，好半天才缓过神，想她跟阮司令都去世那么久了，宋清砚也跟她离了，这个大院里根本没人会帮她，自己怕她干什么？
“听说阮小姐去边防当兵了，没想到你还回来了？”
轻佻的语气仿佛在说‘你就不该回来’。
阮知晴不为所动：“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闻言，张燕兰愣了瞬，下意识想起当年自己在宋清砚走后，进阮司令的病房的事。
她面色僵硬：“这……恐怕不方便。”
话音刚落，阮知晴推开了她，堂而皇之地进了院子。
“阮知晴！”张燕兰一恼，也不再伪装礼貌，“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知晴眉目一拧，稍稍侧过头，抬手一握，掌心多了颗弹珠。
“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妈妈！”
已经八岁的小杰站在屋门口，手里拿着弹弓，警惕又厌恶地瞪着她。
阮知晴手一松，弹珠落地：“这不是往我舞鞋里放玻璃片的小杰吗？长这么高了，还是这么会保护妈妈。”
说着，转头看想张燕兰。
而张燕兰惊愕看着在地上滚动的弹珠。
这么阮知晴居然接住了小杰用弹弓打来的弹珠，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或许是阮知晴气势太过摄人，小杰有些害怕，撒腿跑到张燕兰身边，紧紧抱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