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沪北公安根据裴延提供的信息赶了过来。
公安车、救护车和军卡将砖房包围，所有受伤和受惊的人都被带走。
裴延正在跟公安交涉，阮知晴心不在焉地站在路边，脑子里还想着逍遥离去的猎狗。
忽然，一双军靴映入视线。
抬头看去，是宋清砚。
他脸庞冷毅，眸色如墨，与生俱来般的淡漠视线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个遍，而后才开口：“没事吧？”
阮知晴抿抿唇：“我要是有事，这几年也白练了。”
宋清砚沉默，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她脸上。
其实他不必来这儿，但得知阮知晴被带到这里，他就像克制不住本能一样坐上了车。
无声间，阮知晴忽然问：“抓我们的人，就是二十年前，杀了我爸爸的猎狗？”
宋清砚诧异了瞬后点点头。
他总以为阮知晴脑子里除了儿女情长，就没有其他了，也以为她早忘了父亲是怎么牺牲的，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她还记得猎狗。
阮知晴握紧了拳，没有再说话，可心底已然下了决心，一定要杀了猎狗，给爸爸报仇！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宋清砚皱起眉：“此次行动是军警联合，你虽然是特种兵，但也别贸然行动，伤了自己是小，别连累无辜的平民百姓。”
话虽有些难听，但细听也能听出其中关心。
阮知晴看着他，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有时候她真分不清，眼前的宋清砚到底是这辈子已经对自己念念不忘的人，还是上辈子对自己厌恶至极的人。
“宋清砚……”
她喃喃叫了声，又觉不妥，连忙改了口：“宋司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