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牛报备给了县衙,衙役和仵作来看过,确定是这么死了,才能自行处理。
或是杀了卖,或是就地掩埋,一般来说,只要牛不是吃了毒草死亡的,基本上都是杀了卖。
顾南乔他们几个去的时候就碰到了冻死的牛,顾南乔很久没有吃牛肉了,这一次碰到了,直接买了五十斤的牛肉,还有牛排骨、牛蹄子、牛百叶和牛肚。
牛肉一斤六十文钱,五十斤牛肉就是三两银子,牛排骨买的不多,只买了三斤,一斤也要五十五文钱,这就又花了一百六十五文钱。
牛蹄子倒是比较便宜,三十文钱一斤,顾南乔买了两个牛蹄,差不多十斤,这就是三百文钱。
牛百叶和牛肚倒是比较便宜,算是半买半送,毕竟顾南乔买了实在是多,所以这两样加在一起只给了八十文钱。
这一趟单单是买这些肉就花了三千五百四十五文钱。
顾南乔想到当时顾明凡他们震惊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顾老太太看到这么多的牛肉,也被吓到了:“乔妹,这也太多牛肉了吧?咱们家人多是多,但是一顿也吃不了这么多。”
“祖母,牛肉我切一些来烫火锅,牛百叶专门用来烫火锅,牛蹄我是用来煲汤的,里面放些香叶、八角茴香、干辣椒,冬天喝一碗这样的汤,浑身都暖洋洋的。”最主要的是,牛蹄筋多,口感好。
顾南乔回味的咂咂嘴,恨不得眼前就是一锅鲜美的牛蹄汤!
至于牛排骨则是用来当火锅的汤底,牛排骨炖出来的汤底,那味道,妙不可言。
见顾南乔都把所有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顾老太太就知道她早就盘算好了这些肉的用途。便也不操心了。
顾南乔让秀香割了一些肉和鱼,分别送去伍木涛家、蒲秀天家还有蒲景林家。
至于蒲秀夫夫妇,自然是来这里跟大家一起吃火锅。
这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墨家有好吃的,必定会喊上蒲秀夫夫妇。
顾明宇兄弟自告奋勇去送肉,顾老太太和蒲香玉、秀香则开始煮火锅,姜俏俏姐弟也帮着洗菜。
至于刚来家里的那七个人,则被顾南乔喊到了堂屋里。
“先前我在卖身契上看到过你们的名字,但是那也是你们以前的名字,以后跟了我,自然是要重给你们赐名,不知道你们可有意见?”顾南乔端坐在主位上。
她年龄小,给人的感觉也柔柔弱弱,看着就不像是那种难相处的人。
可这七个人却不敢轻视她半分,不仅仅是因为顾南乔是他们的买主,还有就是顾南乔那让人不得不信服于她的气场。
每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那语气铿锵有力,说的话也都是条理分明,一看就不是能随意糊弄的人。
“全凭主子做主。”七个人异口同声道。
对他们而言,有人把他们买下来就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特别是那几个女孩子,容貌虽然一般,但是她们要是在牙行一直都无人挑选,最后的归宿怕就是花楼了,毕竟牙行也不会一直无条件收留她们。
那种地方,她们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去,现在能到墨家,对她们而言,已经是一种天大的荣幸了。
特别是人牙子去带她们的时候,就跟她们说了,这次来挑选的人是一个很不错的买家,跟了她,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安逸。
要她们好好表现,别把自己的这份福气给作没了。
事实果然如此。
顾南乔一家人都很好相处。
“那行,从你这边开始,花月、花容、花青、花婷。”顾南乔指了指四个女孩子,依次赐名,至于三个汉子,也分别赐名为墨荣、墨高、墨幸。
得了名字,那就代表着前尘过往皆如云烟,从今儿起,他们就重获生了。
七人高兴得而道了谢,顾南乔这才让女孩子们去厨房帮忙,墨荣几人则是去劈柴。
按照他们现在的应变能力,顾南乔打算让墨荣和墨幸还有花月和花青留在家里侍弄药材,给她打下手,至于其余的三人,则是去县城的铺子里帮忙。
不过离铺子开业还有一段时间,她也还能再考察考察,要是不适合,便再次进行调整即可。
蔬菜全都清洗干净了,牛排骨也熬制除了浓郁的香味,秀香拿出了顾南乔秘制的火锅底料放进了锅里,姜俏俏看着锅里的红汤,灵光一闪,立刻跑到了顾南乔身边,很是欢喜的说道:“姐姐,咱们要是开个火锅店,那生意岂不是更好?”
“火锅店?俏俏,来,说说你的设想。”顾南乔拉着她坐在了软垫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清茶。
喝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姜俏俏便把自己的设想一一道来。
按照她的构思,火锅在大齐还没有人吃过,这是顾南乔自己捣鼓出来的吃食,那么一经推出,必定生意红火,能一举红遍邻水县!
只要有人吃过了火锅,必定就会对这个美食念念不忘,最让人叫绝的还是火锅可以一锅两用。
“咱们在家里是用两个锅吃,咱们开铺子的话,可以去铁匠那里定制那种大锅,中间用东西隔开,这样就能一锅两用,想吃清汤的吃清汤,想吃红汤的吃红汤。”
顾南乔含笑看着姜俏俏讲着自己的构思,她眼眸亮晶晶的,犹如天上的星星。
听着她讲完,顾南乔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过咱们也不用着急,定制锅具,还有找铺子都需要时间,最主要的还是咱们的红汤底料需要调配,这有些麻烦,咱们争取明年年底前能开张就行了。”
虽然是冬天吃火锅最好,但是时间上来不及了,开火锅店有很多繁琐的事情,她们现在可是空有这种想法,却还不能实施。
而且吃火锅还需要定制大量的银霜炭,这种炭火本就不便宜,种种成本堆积在一起,能吃的起火锅的人寥寥无几。
顾南乔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她是不是应该自己去研一下炭火,不然这成本也太高了。
姜俏俏看着那在炉子里烧着的红汤,也想起了问题所在,她有些遗憾的道:“是我想简单了。”
眼神也黯淡无光,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