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
牛婶儿白了眼她,骂道:“厉害也不给用,馋死你!”
“哈哈哈……”
村民们顿时哄堂大笑,开始大开黄腔儿。
“话说这城里人也不咋样嘛!”
胡家媳妇儿撇撇嘴道:“那么点儿东西,还那么瘦,怕是连自家婆娘都伺候不好吧?就这也敢出来‘掏’女人?”
“我呸!”
牛婶儿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就他?还想掏老娘?正经人谁会找他?找他的能是正经人?”
“就是!”
赵家婆娘道:“你瞧他虚的,一看就没少嚯嚯娘们儿,说不定早就染上啥病了!”
女人们若是起疯来……
那绝对能要人命!
尤其是这些吃过见过的老娘们儿,那简直就是飞机中的战斗机,什么害臊、羞涩,根本不沾边儿!
可站在外面的杜卿卿却红了脸。
她还没嫁人呢,哪听过这些虎狼之词?
程安倒是无所谓,甚至还有些好奇的挤了过去。
“咋了这是?”
“呀,幺六儿来了……”
牛婶儿赶忙推开一条路,拉着程安的胳膊将他拽进来,气愤道:“你瞧瞧,就是这人,他不要脸啊!这光天化日的,就想掏老娘!”
掏?
程安嘴角抽搐了几下。
我中原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然后他仔细看了一眼,接着倒吸口气。
早已被村民们打成半死的苟岚志,光秃秃的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全是伤痕,整张脸像是被荆棘抽过了似的。
“这……”
程安扭头惊恐的盯着牛婶儿:“您干的?”
“是他先掏我的!”
牛婶儿怒道:“我路过,看他在地上坐着,就好心好意来问问,可他不仅骂人,还想非礼我!”
程安呆滞少许,然后眼珠一转,看向乡亲们。
“是这样吗?”
“没错!”
赵家婆娘急忙道:“这亏的是在家门口,否则俺们几个都得让他掏了!”
谁掏谁?
程安一脸无语的瞧着这些婆娘。
就你们这架势,这身板儿,这威力……
苟岚志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