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进来,又猛地愣在原地。
“这……”
“不是我!”
程安一脸无语的瞪了眼他。
可这种情形下。
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一个娇滴滴的少女。
无缘无故的为何要撞墙自杀?
是人性的扭曲……
还是道德的沦丧?
不只是吴忌。
此刻闻讯赶来的程家众人,包括杜家三口。
皆是一脸复杂的盯着程安。
“好你个混账!”
程大山当时就怒了。
抄起一只鞋,‘啪’的抽在儿子屁股上,怒道:“才几岁啊?就学会逼良为娼了!这要再过几年,你还不草菅人命?”
程安被打得抱头鼠窜。
“爹!”
“别叫我爹,你不是我爹!”
“……”
屋里瞬间安静。
程大山举着鞋底子楞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
他深吸一口气。
恼羞成怒的瞪着儿子:“小崽子!看老子今儿不抽死你!”
一阵儿折腾后。
程安捂着脑袋躲在姐姐怀里。
“仇家?”
众人一脸惊骇。
杜修这下也冷静了:“这么说,之前的白晓年,再到后来你被刺杀,都是那个苟岚志干的?”
“没错!”
程安委屈的看了他。
别看杜修没动手……
可刚才老爹揍自己的时候,数他笑容最明显,若非碍于身份,他恨不得跟程大山一起,来个混合双打!
“那你早说啊!”
程大山尴尬的穿上鞋,没好气道:“这好端端的,家里忽然多了个丫头,还被你锁在柴房里,传出去人家咋说?”
“那您说我把她锁哪儿?”
程安一脸悲愤,又委屈道:“好家伙!我这没死在仇家手里,反倒差点儿让您给大义灭亲了!”
“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