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精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少废话!”
程安冷声严肃道:“记住,不该说的半个字也不能说!”
“是!”
郭精赶忙点头。
而后,程安来到大门外。
就见两个面生的衙差站在门口。
“程公子!”
其中一人上前。
没有任何寒暄,肃声道:“县爷有令,命你去县衙问话!”
“问话还是问罪?”
程安笑容玩味。
衙差脸色微微不悦。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
程安脸色瞬间转冷:“程某虽年轻,却好歹也是几年新晋的秀才,更是县爷破格录取平谷县书吏!”
“你二人呢?又是什么官职?”
两个衙差顿时脸色难看。
在古代,下级遇到上级是需要行礼的,程安这个书吏虽不算啥大官,但等级却要比衙差高不少。
“见过程书吏!”
二人咬牙行了个礼。
另一人又道:“还请您随我等走一趟!”
“我病了。”
程安晃了晃右腿,又道:“郎中说不宜远行!”
“程安!”
两个衙差再也忍不住了。
玛的!
若非碍于这小子的身份。
二人绝对翻脸!
一人冷声道:“这可是县爷的命令,你要抗命吗?”
“手书呢?”
“什么?”
二人一愣。
却见程安朝他们伸一只手。
“既然是县爷的命令,那就该有文书才对,你二人空口白牙就要带走程某,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吧?”
“我……”
衙差语塞了少许。
接着又道:“此事不宜宣扬,是县爷口头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