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您要的有关《桃源纪》的资料都在这里了，电子版也都整理好发送至邮箱。”
“另外，按照您的要求，已经为您找到了合适的医生，这是黄医生的资料，后面附有两位备选，如果您觉得合适的话，最快可以预约周三的下午。”
楚星放下手中的文件，将其一一摆放好，目光触及那份医生资料时，忍了忍，还是开了口。
“厉总，您要保重身体。”
厉贺年揉了揉太阳穴，黑色的平光眼镜让他少了一份凌厉感，他有些诧异地看向楚星。
“这还是你第一次说这种话。”
楚星抿了抿唇，他是个非常刻板的人，却也不是冷血的机器人，更何况是厉贺年将他一手提拔起来，对他有知遇之恩。
“桃源纪虽然刚上线时整体成绩不佳，但也在意料之中，配合后续的营销，成绩不会差的。您不必太过担心。”
厉贺年知道他是误会了，却没有多解释什么。
“你说的对，我相信我的团队，桃源纪会取得它应有的成绩。”
楚星点头，他也说不出再多的安慰和关心，结束所有的汇报工作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厉贺年没有第一时间翻看楚星整理的资料，而是拿起新手机，拨打电话。
“喂，是我，检查结果怎么样？”
“贺年，正好，我也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说的那个软件我们没能追踪到来源。
而且，在你的手机里也没有发现病毒或是恶意软件。
最最关键的是，那个软件我打不开了。”
“打不开？”
“是啊，这就见了鬼了，明明你送手机来时还给我打开看了不是。
但就是你离开后，它就打不开了。而且，APP也没有调用摄像头、指纹、位置信息之类权限的记录，不像是被加密。”
“那就是程序损坏？”
“我不能断定，总之，你先拿回去看看吧。”
“好的，谢了。”
“嗐，谢什么，也没帮到你。”
挂断电话，厉贺年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要是APP真的损坏了……
回到发现《桃源纪》APP的那天，他出于谨慎没有立刻打开软件，而是联系了从事数据安全行业的一位朋友，要求帮忙检查。
他直觉这个手机软件和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有关，理智却还是选择调查清楚。
让楚秘书整理《桃源纪》相关资料也是为了调查。
但是，打不开了？
那天是他亲自开车去的，他还在手机接入相关设备，做好隔离措施后，打开了软件界面给朋友展示。
他打开新手机，里面还有当时的录像。
这个APP表面看上去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点开后只有一个固定的画面。
画面内容就像是一张超高清的《桃源纪》游戏截图，画面至臻，与现实的照片无二。
他也无法对其进行任何的操作。
但是，唯有厉贺年知道，这个画面有多么吊诡。
因为他曾经进过那个画面。
是梦境，亦或是奇迹，他真的见过与APP里一模一样的地方，他还在里面见到了十四岁的姜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