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何必感叹,区区黑云山神,至多不过七品神职……”
此时却不能多说,又行了一礼,倒退着走出书房。
他饱读诗书,又醉心于神道,绝不会认错。
徐侍郎冷笑:“老夫为后面许多人抗下大雷,否则以侍郎身份,所得朝廷册封与赠予,甚至可能还要远黑云山神……这一次就是补偿。”
更加激进一些的方案,自然是宣传徐侍郎乃是黑云山神,以黑云山神的身份,接受附近山民的信仰与朝拜。
刚刚走出门没多久,迎面便走来一位锦衣华服,手持象牙折扇的贵公子。
一名水族大将道:“哪怕黑云山脉之后的连云山神,都要低君上一头,当年君上神诞日,还特意前来恭贺……”
“天降神职……”
“你不懂……”
其中又以牛为贵。
‘只是……道廷必然不许,纵然天赐神职并非邪神,日后也当有册封……区区一个小山神,只怕是扛不住道廷压力的。’
但对于徐侍郎而言,却是猛然一惊,脸上肌肉剧烈抽搐,连滚带爬地出了祠堂。
其腿部似乎被踢了一脚,显得有些一瘸一拐,此时却趴伏在地上,半天不敢动弹。
徐云浪望着徐云鼎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而此时,祠堂之中。
这就是在赌!
若过程稍有不对,立即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你不必担心,这本来就是他们欠老夫的。”
神道之力,就在炼假成真!
只要大量百姓相信徐侍郎是黑云山神,假的都有可能变成真的甚至凝聚出黑云山神神职。
到时候,徐家便能在黑云山传承百世,绵延不绝,就如伏龙山的洞玄观一般。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已然变成此等心胸狭隘之辈了么?
虽然祭品都准备齐全,但没有多大新意,他这一房还是要泯然众人。
一处水底,有一座恢弘绚丽的宫殿。
此绝对是山神正位之征兆!
但那又怎么可能?
就见与蟠龙湖接壤的黑云山脉之中,一处山头忽然被金色光柱包裹,不由一叹:“天生神灵……唉!”
闻听此言,徐云浪连忙道:“八哥有心了……竟然连白牛都能找到。”
走廊拐角之地,随处可见高达数尺的各色珊瑚。
就在这时,外界忽然传出一声雷鸣。
老者缓缓道:“为父如今只有道箓……当年道廷党争,老夫算是为派系抗下所有诘问责难,当有一功,偷偷摸摸越祭也没有什么,朝中自有人为老夫说话,如今神力积蓄足够,其它几家也被我家逼走,该更激进一些了……”
“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么?”
徐云鼎蹙眉,显然此地比起钟鸣鼎食的自家大宅,还是显得太过寒酸了一些。
“道律有规……”
中年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家父亲如此失态,不由呆了。
好在徐侍郎朝中有人,只要一成黑云山神,就可以立即请求道廷册封。
‘等到老祖宗真正成黑云山神,大房又是嫡脉,日后必能更加显贵……’
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只龟丞相。
作为本土山神,天然可以调动本地灵机!
特别是在晋升之时,甚至一定程度可以无视道律镇压!
只见无数乳白色的灵机蜂拥而至,层叠如同白云,中吐微红。
其头戴金冠,玉树临风,头上还长着两只分叉的龙角。
就在这时,黑山山脉之上,霞光万千,有一道人影浮现而出。
白色的牛更是罕见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