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先被我削走大量气运，才会导致作为对手的我行事顺风顺水……生死道种雏形加持太上北斗司命神光，我如今又施展不出，看来当时只是灵光一闪地爆……’
继而，便纷纷在青色狂风之下血肉消融……
他沉默片刻，蓦然一声长啸。
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不涉丝毫修行口诀，但对于之后境界，却是有所揭示。
纵然知道了，也只会不以为意，一笑了之。
生死法则之力浮现，黑白交杂，两仪混元，蓦然凝聚，化为一颗半虚幻的种子。
方夕审视自身，默默思忖，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明悟。
青虚童子与步姓大乘对视一眼，欣慰之中都带着惊讶。
方夕瞥了一眼车玄元，这位大乘若是没有‘虚空镜’，现在就是水货中的水货，比那些大乘级荒兽都不如，可能被一队合体修士斩杀之存在……
“你如今元婴伤上加伤，倒是正好炼化那一枚‘补仙丹’！”
妖族之中，此时既有着分崩离析之后，只想着保住自身性命之人，也有如同魏通牙这般，决意为妖族奋战到最后一刻之辈！
……
两人从各自目光之中，都获得了如此意味。
车玄元倒转‘虚空镜’，向方夕诚恳一礼。
“莫非……”
此时的他，正在地仙灵境之中，始祖妖魔树之下盘膝而坐，默默复盘今日这一战。
虽然是从祖龙口中得知，但方夕立即明白，自己这生死法则凝聚的虚幻种子，怕是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看其气息，果然获得了巨大好处的样子，至少连场大战亏损之本源，终于可以获得弥补。
真仙修道，因此真仙之后，便是证就‘道君’！
成就‘道君’的前提，或许就与‘道种’有关。
“枯荣诀主修生死，凝聚生死法则之力乃是理所应当……但出现‘道种雏形’，就有些不同寻常。”
方夕见到这一幕，心中若有所悟。
一枚紫色龙鳞碎裂。
‘不过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思路与方向……代表太上北斗的神通还有进阶之余地。’
哐当！
这巨蛇嘶鸣一声，竟然被从中一刀两断！
“啾！”
而祖龙所化的粉末还未落地，便一下虚幻，骤然消失无踪。
就在祖龙过去身入灭之际。
伴随着一阵蛇嘶之声，虚空镜之中一轮新月般的光辉浮现，掠过漆黑巨蛇的脖颈。
九只黄鸟哀鸣一声，神通法力尽皆消散大半。
嘶嘶！
根据记载与方夕猜测，似乎‘道种’此物，乃是比法则之链更加高深的法则运用层次。
“不得不说，祖龙神通惊人，法则领悟到了法则之链层次，又有仙府奇珍招妖幡，完全就是真仙战力！今日一战，能胜相当侥幸。”
八阶的妖魔树依旧郁郁葱葱，只是又带着一股腐朽之意，显然与上次自己晋升大乘，地仙之道融合部分天地灵根有关。
“道果造物！”
“始祖妖魔树乃道果造物，我以地仙之道令元神与始祖妖魔树融为一体，终于触及‘道果’了么？”
九州界一直研究不出道果造物的奥妙，完全是因为‘道果’太过高端！
而如今，方夕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