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知渊的到来，顾清婉从一开始就冷了脸色。
但听到季怀川的名字，她冷然的脸色却僵了一下。
季怀川不是普通人，她当然清楚，在看到季怀川的第一眼她就清楚。
不过她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去窥探这个人的身世，因为当时的她仅仅是想给自己的战队找到一个合适的队员而已。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这段时间她的脑海总是会不由自主浮现起季怀川的脸。
她活了两辈子，虽然不算久，但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她对季怀川是在意的。
可即使这样，她待霍知渊依旧冷淡：“这样的事，我不需要从别人的口中听到。”
霍知渊一僵，眼底不可避免的划过了受伤。
他的喉结动了动，低声嗤笑一声：“姐姐，你想让他亲口告诉你，可他未必打算和你说。”
顾清婉攥紧了手，声音更淡：“顾知渊，你能来这里，无论我想不想听，你都会说不是吗？”
她偏了偏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就说好了。”
霍知渊怔了瞬，心脏忽然溢出了一种苦涩的情绪。
对上顾清婉的眼神，他忽然有些难堪，这一刻他嫉妒季怀川能待在顾清婉身边的肮脏心思好像彻底无所遁形了。
不爱他的顾清婉，原来会让他这样痛苦。
肆意桀骜的霍知渊这一刻竟会害怕看到顾清婉的眼睛，他别开了视线才开口：“利用黑吃黑的手段一跃成为了海市首富的季家，姐姐一定听说过吧。”
顾清婉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