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来，她浑身发软，一头栽倒在地上，血喷涌出来。
脑中一片混沌，眼皮灌了铅似的下坠着。
她望着三人一马飘然远去的身影，慢慢合上了眼……
杨柳絮被一阵刺痛惊醒后，一旁的丫鬟拍了拍心口，语气里满是庆幸。
“夫人，你醒了？你受了重伤，将军带你回来后请太医过来看过了，现在在厨房熬药，我现在去叫他们。”
看着摇曳不定的烛火，杨柳絮缓了好一会儿，隔着很远听到了顾西临的声音。
“柳絮，你感觉怎样？要不要请太医再来看看？”
他端着药走进来，望过来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杨柳絮摇头，“不用，我想休息一会儿。”
顾西临也没有坚持，吹凉碗里的药，一勺勺喂给她。
成婚五年，杨柳絮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温柔的一面。
她知道他是因为愧疚，并不觉得感动，只是安静喝完了药。
见她一言不发，顾西临犹豫着，说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场面太混乱了，公主金枝玉叶，不能出现意外，我只能先把她和筱岚送到安全地方，再回去救你。你被劫匪刺伤，虽然没出什么意外，但都是我回去得太迟了，你若心中有怨气，就发泄在我身上罢。”
事到如今，杨柳絮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她知道，在他心中，萧云芷永远排在第一位，随后是顾筱岚。
而她甚至连第三都排不上，因为家国利益、兵马粮草看起来都比她重要。
她也不想再计较这些了，语气如一潭死水。
“这些话你说过很多次，我都知道，不必再说了。”
顾西临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拿出一张纸递过来。
“过几日你就要回去了，可否帮我多带几样东西？”
杨柳絮瞥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是一些现代的化妆品，眉头微蹙。
看着她的表情，顾西临连忙解释了几句。
“是筱岚在宫中和公主聊起这些东西，说你用完之后气色很好，她就多问了几句。我想公主喜欢，便打算送一份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