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默默看向正在开车的周嫣然。
比如他和她的结局。
周嫣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等红灯的时候分出注意力看向他：“你还没跟我说去哪儿，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听说鹿门山的日落特别好看，是真的吗？”顾西问。
周嫣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好看，不过的确每天都有人上山，有很多人都喜欢看，你应该也喜欢吧。”
顾西轻轻笑了一下：“可我和一般人不一样，万一我不喜欢呢？”
这个问题似乎难到了周嫣然。
片刻，她收回视线，轻声开口：“你不用和谁比，你是独一无二的。”
顾西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像迟暮时僧人敲响山上的钟，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好像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掩盖自己的心绪看向窗外，突然说：“周嫣然，我明天就要飞走了。”
周嫣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嗯。”
“我们可能好几年都见不到咯。”顾西故作轻松，“虽然我们说好了要给彼此一个机会，但如果你遇到更喜欢的人……”
“那你会喜欢别人吗？”周嫣然忽然打断他。
顾西愣住。
周嫣然将车停在路边，却没有看向他，反而又问了一次：“你会喜欢别人吗？”
……
顾西的航班起飞的时候，周嫣然站在普德寺自己的卧房里。
她站在门口，望着青色的天，将手中的一张纸条慢慢撕掉。
他和她，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