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侧身引荐。
迟温衍面无表情，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老先生。
“请进。”
他侧身让开路，病房内，气氛凝重。
陆老先生走到病床前，并未立刻上手，只是静静看着昏睡中的季晚。
片刻后，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搭在了季晚的手腕上。
闭目，凝神。
时间滴答流逝。
迟温衍站在一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心提到了嗓子眼。
迟蔺则显得有些局促，眼神飘忽。
“嗯……”
陆老先生收回手，缓缓睁开眼。
他看向迟温衍，声音沙哑却清晰。
“这位夫人，近段时日，是否时常感到头晕乏力，食欲不振，偶有心悸之感？”
迟温衍瞳孔骤缩。
这些症状，和医院检查以及季晚偶尔的抱怨，完全吻合。
连他这个日夜守着的人，都未必能说得这么精准。
他看向迟蔺，对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陆老先生，可有医治之法？”
迟温衍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问。
“此症复杂，涉及母体与胎儿，需小心调理。”
陆老先生说着，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里是三天的药量，每日一粒，温水送服。”
“三天后，再观后效。”
迟温衍接过瓷瓶，入手冰凉。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盯着陆老先生。
“若是有用，后续的钱，一分不会少。”
“若是无用……”
他没说完，但眼中的寒意，足以说明一切。
迟蔺连忙打圆场：“迟总放心，陆老先生出手，必定药到病除。”
送走迟蔺和陆老先生。
迟温衍拿着药瓶，在病房里踱步。
这神医，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越是这样，越说明迟蔺的问题很大。
他怎么会对季晚的状况了如指掌？
除非……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