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短促惊叫了一声，被霍祈寒拥着摔进了沙发里，彻底无法动弹。
而霍祈寒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可穆清瓷直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原来早就不恨霍祈寒了。
那具身体的死亡好像也连带着她对霍祈寒所有的感情一起死了，她没有恨他的感觉，更没了爱意。
她没有回答他的歉意，只是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反正她现在也不再是那个穆清瓷了，不是吗？
挣脱不开他的怀抱，穆清瓷也不再白费力气，沉静下来后，她反而多了几分困意，眼皮昏昏沉沉地眨巴了几下，就这样睡了过去。
安静的屋中只剩下了墙上滴答滴答的钟表在走动，以及两道没有任何暧昧纠缠的呼吸声。
穆清瓷并不知道，在她睡着后，霍祈寒低哑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清瓷，我好像真的爱上了你。”
“但是总会有声音告诉我，我不能爱上你，我们注定不能走到一起……”
声音彻底落了下去。
穆清瓷没有听到，带着醉意的霍祈寒更不会记得。
这段过了期的告白，注定无法被人察觉。
……
清晨。
昨夜下了一场雨，但第二天依旧落了阳光。
穆清瓷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里。
揉着脑袋站起了身，刚推开卧室门，却看见霍祈寒还在客厅。
穆清瓷步子一顿，随后淡然道：“霍总，我已经说过我不是替身，我只是我自己，请霍总你自己不要陷得太深。”
霍祈寒的眸光沉沉，忽地开口：“可是，在你跳窗的那一天，我清楚听见了你叫我小叔。”
“清瓷，你回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