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幸好赛博曾祖父有另一套碳基生物的记录方式,他能记得过去生的事……我的意思是,gin哥重复做了好几次工作,已经烦了,就让赛博曾祖父给他记录这些。
我决定去找gin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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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午睡,就躺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长长的银被随意地绑起来,多半是为了不掉到地上。
小gin哥坐在他的桌子上,用脚踢了他两下,他也没醒。
但当小gin哥要踢第三下的时候,gin哥睁开眼睛看他,小gin哥嘁了一声,就把脚收回去了。
我:“gin哥?我吵醒你了吗?”
gin哥说没有,问我调查的进展怎么样了。
我说不好,真的非常不好,弘树那边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案,零哥他们又不记得了,我害怕这样下去范围会逐渐扩大,到时候连我们都不知道,永远被困在这一天。
gin哥指了指小gin哥。
我:“他有什么……”
小gin哥板着脸,把脚搭在桌子上,问我:“新一叔叔,你在说什么?”
我惊恐地一蹦三米远!
我去!见到鬼了!!我见到鬼了!!!
gin哥叫我什么?救命啊!
我躲在gin哥的椅子后面,问他怎么回事,另一个世界的gin哥是不是疯了。
gin哥端起咖啡杯,说:“没事,就是我多了个儿子。”
我:“…………”
这种事情不要啊!
gin哥本来就单身到现在,要是多个儿子的话,岂不是更没有恋爱可以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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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再叫一声新一叔叔?”
我期待地打开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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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哥把我丢出去了。
我:“干嘛啦gin哥,他又不是真正的你,说不定你们两个小时候不一样呢!”
gin哥:“……确实不一样。”
我:“对吧!你小时候还帮零哥打过人呢!我家gin哥就是最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意识到……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很开心,但也没有别的情绪。
于是我抱了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