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毛毛”终于放宽了心,蒲松琴也伸了个懒腰,回自己的物业宿舍了。
这几天遇到的全是大事,导致她连轴转,没什么时间休息,现在头终于沾到了枕头,进入甜甜的梦乡。
不过第二天,她又得忙碌起来,继续帮助小区里的宠物和她们的主人。
到了中午,蒲松琴就接到了洛云打来的电话,说杀人犯已经被捕了,对罪行供认不讳。
而杀人犯,正是被害人的儿子。
蒲松琴听到这一消息,既不意外,却又感到惋惜。
正如她所猜测的那样,最想让鹦鹉自由,又最想给鹦鹉更好的居住环境的人,正是曾经也被父亲虐待的儿子。
看到这小小的缩影,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特别是看到这只替自己受苦的活物,即使已经成年,但童年的阴影也历历在目。
或许说出去有点儿可笑,为了一只鸟杀人值得吗?
但有时候人做事,就凭借着内心最深处的执着和冲动。
而儿子杀害父亲的凶器也找到了,正是从铁笼子上面掰下来的变形的铁栏杆。
抓住了凶手,供认完罪行,案子也算是结案了。
洛云想起来了之前与蒲松琴提到的申请外聘专家的佣金,领导那边也已经开始走审批流程了,能申请到一万元。
而洛云的领导也明确表示了,这个案子办的效率快,会给洛云奖金。
洛云表示,等奖金和佣金下来之后,一起转给浦松琴。
蒲松琴觉得自己受之有愧,毕竟这一次自己并不是通过鹦鹉的心声来破案的,称不上专家。
而拿洛云的奖金就更不好意思了,毕竟有毛毛在,洛云找老婆都困难,得多攒点儿老婆本儿啊。
说着在心里默默的替洛警官默哀。
但洛云表示蒲松琴要是不要自己的奖金可以,但是佣金一定得收下,不然领导会认为他私吞的,蒲松琴这才答应。
而鹦鹉,等案件收尾工作完成后,会派人送到大喵汪的。
说道大喵汪,蒲松琴不得不再去跑一趟。
因为昨天自己托大,说能解决与鸟沟通的问题,于是“忤逆”了良医生的意思,她这会儿还得去道歉。
毕竟最后她也没能与鹦鹉沟通,而是通过各种疑点判断才破获了案件。
所以,并没能达成良医生所说的的条件。
蜀郡山路崎岖,外来客问路也是常有。
“劳烦,我娘子她……是你……霜娘。”
车幔掀起,一阵沉默。
随之而现一张熟悉的脸,秦霜那死了五年的丈夫,不再是祠堂上那冰冷的牌位,而成了鲜活的,健硕高大的活人。
或是连夜的赶路在他鬓角铺下灰霜,皮肤也晒得黝黑,但丝毫不掩他俊朗的容颜。
本该是欢喜重逢的日子,秦霜却只得生生忍住盈盈欲落的热泪,只因熟悉的故人,身后还护着个较弱柔美的女子。
而他唤她,娘子。
和风过隙,静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