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付湛轻笑了声,放下筷子将资料都收起来,“既然他露出了尾巴,就尽快揪出来,这顿饭你随便点,账单记我的,我先走了。”
“啊?您不吃啦?”
“我要去接我家的小毛团。”
付湛一摆手,出了包间。
他今儿心情不错,多亏了二哥的阴谋诡计,连带他调查的事也有了进展。
服务生将他的敞篷车泊在餐厅门口,付湛耍酷,天都擦黑了却仍然要戳上一副墨镜,牛皮纸袋往副驾驶上一丢,动跑车扬长而去。
去哪儿?
去宠物幼儿园。
他的小毛团今天第一天上幼儿园也不知道适不适应。
跑车到半路,来电话了。
是园长。
“付先生,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来接小毛团?”
“快了,”付湛说,“我会踩着你们放学的点,准时到。”
“是这样的,我不是刻意要催您,是小毛团它、它。。。。”园长不知道怎么说,“一开始它挺适应的,和其他小朋友也玩得不错,但是刚才有个家长提前来接他们家的毛孩子,结果小毛团看见了,它的眼睛里就开始掉水,老师以为它眼睛不舒服,可看着不对,它一直一直掉,应该是哭了。。。。”
付湛一下心脏抽紧,怎么又哭了?
园长:“我大胆猜哈,它是希望您快点过来接它回家,它是想家了。”
蒋凌就在园长脚边,这是他又一次施展的苦肉计。
前段时间付湛一直带着他上班,上了没几天就撤了,后来付湛有事便放他在家里自己玩,今天脑门一热竟然让他来上幼儿园。
可他一天比一天着急。
他得赚钱!
电话已经打了,蒋凌暂时收起眼泪,哭多了待会儿就哭不出来了,等付湛一到,眼泪还得接着掉。
跑车风驰电擎,停泊在宠物幼儿园门口,轮胎滑过地面出刺耳的摩擦音。车子一停,墨镜往身前的领口上一挂,付湛大步子迈入幼儿园。
园长抱着蒋凌在等他:“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
蒋凌率先难:“汪昂汪汪汪汪!汪汪昂,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昂!”
园长惊奇:“哎哟,它刚才还没这么凶呢,在幼儿园可乖了。”
“汪汪汪汪,汪昂!”蒋凌叫声不停,他就是要让付湛知道,他现在很生气,他今天上学一天就是又白白浪费了一天。
付湛伸手要接过他,蒋凌对着男人伸出的手又是一顿汪。
付湛明白了,好笑道:“你是对幼儿园不满意,还是对我不满意?我都来接你了,你还凶我?”
“昂。。。。”蒋凌叫声渐弱,像宝石一样明亮的眼睛里凝聚起一层水雾,分分钟挂下眼泪来,充斥了委屈。
付湛心疼得要命,拢在怀里给他擦泪:“好好好,我错了,不喜欢幼儿园是吧,我们不上了,好吗?”
这还差不多。
蒋凌把眼泪都擦付湛身上。
园长在幼儿园门口目送跑车远去,仰天一声长叹,扑在曹老师身上嘤嘤嘤:“咱们幼儿园是遭水逆了吗,怎么最近的学员总要退学?”
曹老师拍拍她肩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