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天之后,因为付琛连着两天有饭局,不方便带着他,所以他乖乖在家里玩,不是在房子里玩玩具,就是草坪上玩足球或者和燕子聊天。
燕子每次都能带些新的消息过来,虽然不多,但他从这些不多的消息里面拼凑出了完整去市区的公交路线。
路线上哪个站点可以转车去学校,哪个站点可以转车去火车站,这些都已经心里有数。
咖啡店对街。
张士耀望眼欲穿了两天。
小弟不停打哈欠,每天一大早就被张士耀喊醒来蹲点,一蹲就是大半天。
“今天怎么又没来?”张士耀心焦。
“不会是我们的B计划被现了吧?”王煦很担心,犯困不止是早上起得早,还因为这两天心里惴惴不安,晚上睡不好。
“不可能,”张士耀道,“他付琛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张士耀要偷他的藏獒。”
“。。。。。。。。”王煦额头抹汗,“的确。”
张士耀不管家里生意,就算是挑衅也不可能去碰付家老大,只会找会所里时常遇到的付湛。
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该死的付誉!
但这也是他自己找人一棍子惹来的。
张士耀把望远镜递给王煦:“我打个盹儿,你继续盯着。”
王煦默默接过,片刻,问道:“张少,你这药,用了哪些分成?”
张家虽然在和付家抢房地产生意,但张家家是因为医药,是鑫海城医药行业的龙头老大,在医疗技术方面他们张家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弄点药是手到擒来。
这次张士耀亲自配药,做成可以挥的熏香,能让人短时间内神志不清。
张士耀躺在车里想了想:“有好几种,治疗癫痫的,抑制神经中枢的,哎呀,反正药名都太拗口我记不清了,但是你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药混在一起,效果一定强。”
“。。。。。。。。。。。”王煦更担心了。
好在是吸入性的,肯定比口服安全…吧。
。。。。。
又过了一天。
宋星期穿上手工定制的连帽衣服,脖子里系上三角巾,高高兴兴跟着付琛上班,下午在办公室里玩了一阵后,一如既往叼上牵引绳找陈元。
陈元陪同他出门。
从咖啡店出来,有人笑眯眯到了陈元面前,还是王煦。
“陈哥。”
陈元一头雾水:“您哪位?”
王煦今天大变样,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面色红润,还染了一波头,和前几天咳嗽倒地的年轻人判若两人,王煦道:“我是张家小少爷的朋友,他有事想和你聊聊,咱们借一步说话?”
“抱歉,如果你们是想联系付总谈生意,麻烦去我们集团找前台预约,”陈元当即拒绝。
为了不让陈元走,王煦只得实话实说:“陈助理,您也知道,张小少爷吧平时脑子不够用,家里的生意他管不了,他大哥也不敢让他插手,但只要是个人,就都有像大火一样熊熊燃烧的事业心,对吧?”
陈元的目光挪向十几步开外好手好脚,年龄不过四十岁的乞丐:“不一定。”
王煦:“。。。。。。。。”
陈元抬步要走。
王煦紧急拦住他:“您听我说完啊,现在呢,张总和张总身边的朋友都不信他能干一番事业,所以张小少爷急需证明自己,而放眼整个鑫海城,除了张家,就是付家最有资本,所以,他是寻求合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