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停下等吩咐。
付琛想到这两天郁郁寡欢的星期,两道眉毛拧了拧:“那支参王,剩下的给星期炖了。”
弟弟的小狗要补,他的藏獒也不能例外。
陈元差点一个踉跄。
不愧是付家的男人。。。。。
*
看守所。
张士耀随警员进入接见室。
张士先与律师坐在他对面,抢走藏獒的事,付琛不松口,而且证据确凿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但他这个当哥的不能眼看着弟弟进去而不做努力。
“哥,你终于来了,”张士耀重新打了石膏,吊着手臂,一见家里人当场落下两行泪。
张士先叹气:“别哭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少受点罪,毕竟你不是主谋,本来要抢的也不是他付琛的藏獒,属于误抢。”
这是引导弟弟上庭后该怎么说,把主要责任推到小弟头上。
“对对,”张士耀听着,但没听进去,挪动了一下吊着的手臂,另一只手插进吊臂的咯吱窝中,“我这里有。。。。。”
话到一半,警员察觉不对,迅上前反绑他完好的手臂摁在桌上。
咚一声!
警员怒喝:“藏了什么!”
张士耀啊啊大叫:“报报报报报报。。。。。纸!”
啪嗒,一份报纸从他咯吱窝里掉出来。
警员松手:“?”
张士耀又气又可怜:“我就是拿了份报纸,我怎么了我!”激动得用屁股墩了几下凳子。
张士先扶额。
警员不再说什么,将报纸拾起来放桌上。
张士耀抹掉眼泪,手指头狂戳报纸:“哥!你看看,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新闻,他姓付的能让自己的狗拍戏,天天山珍海味的供着,这说明了什么?”
张士先额头的青筋冒出来,暂且耐着性子问:“说明什么?”
“说明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啊,又能当朋友又能当儿子,我就是把我的尼古拉斯当做儿子一样看待,儿子丢了我做爸的是什么心情,所以我得抢回来啊!怎么就绕一圈我得坐牢呢,不合理啊哥!我们是不是得让法官理解我的心情?”
张士耀越说越激动。
“而且,他付家的狗,怎么能吃得比我的尼古拉斯还好呢!!!哥,就算我进去了,你也得把我的尼古拉斯抢回来,让它吃得比付湛的狗还要好!”
张士先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一巴掌呼到弟弟脑子上:“你脑子里除了狗,还有没有别的!”
张士耀已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没有。”
反正蹲个一年多就出来了。
就算是十八年,也是一条好汉!
张士先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