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焱道:“二哥,我送你。”
两兄弟往外走。
以盛小邢被抱着的角度能看到付誉的面容,但没法看全付焱,就算是这样也能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
“他们有些奇怪,”盛小邢说。
“大概是因为遗嘱,”邱子杰走到付誉身边,与盛小邢一人之隔,“遗嘱是留给付焱个人,对其他兄弟来说不公平,再者,律师提到付老先生对三儿子有愧疚,大概令付誉更加不满。”
盛小邢付家的事不了解,眼神十分困惑。
邱子杰道:“我猜测是因为付誉的出现,原本应该是老二地位的付焱成了老三,为此付老先生有所愧疚,可说到底付誉也没有错,谁能选择自己的出生,或者他们之间还有别的事。”
盛小邢眯着眼睛:“复杂。”
“上车,”付誉打开车门喊邱子杰。
邱子杰钻进副驾,探出头对盛小邢说:“星期有通讯器,有事记得联系我。”
“嗯,”盛小邢高高冷冷,别别扭扭,在学校时他就是不多话的类型。
“二哥,”付焱在二哥上车前开口,“小时候我很讨厌你,想过一拳头把你揍扁,但早就放下了,希望你也能过去。”
付誉抬手拍了下他肩膀:“我对你没意见,我只对老付有意见。”
大奔驶出了别墅。
付誉斜眼看邱子杰,淡声问:“咬人了吗?”
“没有,”邱子杰道,“我只用爪子踹了他,按照我的体型,我应该能一次把他踹倒,可是没有,少说也要两三下,的确应该把体能练起来了。”
“我看到律师背后有你的爪印。”
“你观察得真仔细。”
邱子杰躺下来,尾巴不自觉甩动。
付誉又睨一眼。
突然对人狂,为什么?
…
对于新冒出来的遗嘱,付湛也没有兴趣,懒得听,要紧是的交代陈元帮他去住所将大平板给带过来,好让他和小毛团交流。
律师一看就是被狗狗们袭击了,为什么它们要袭击律师是个疑团。
而且他的小毛团怎么也情绪不稳参与进去了?
付湛抱蒋凌回房,仔细帮他洗爪子,再放到床上。
蒋凌摊平四肢,舒坦地伸懒腰,嘴巴张开打哈欠,粉色舌头舔过鼻子,然后两只爪子扒着床面挪向付湛,伞状小尾巴晃不停,可爱得不得了,他歪头问付湛:“从今晚开始你真住家里了?”
一直住下的话,他和星期和小邢更方便交流,但离自己家的距离就更远了。
好在之前又送过三万,按照法院的判决来赔款,起码小半年不用再担心,但那些讨债的人。。。。。
一定要撕了不可!
付湛在床上躺下,侧身支着额头,一手放在蒋凌背上顺着毛抚摸。
老婆要宠,但参与打架斗殴就得训。
“老婆,你说你爪子康复了吗你就上去干架?”
“真把自己当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