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主意。”
“让星期再叫上多多。”
“呵，你小子目的在这儿呢，”付琛霎那间反应过来，“懂了。”
。。。。
第二通电话，打给二哥。
“二哥，有时间来看比赛吗？”
“看你打拳？”付誉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慢慢转向窗户，“有时间。”
“让你的小哈叫上多多。”
“小哈没空。”
“那随便你来不来。”
“？”
付誉还没出疑问，通话已经结束了：“。。。。。。”
还在公交车站的付焱，拨打第三通电话，连线付湛：“小四，明天带上你的小毛团来俱乐部看比赛，让小毛团叫上多多，不来给你吃拳头。”
“。。。。。。”付湛刚吃晚饭，被呛了，“三哥，你就是俱乐部亏本经营不下去，也不能这么强买强卖啊。”
“你不是千方百计想整你的小毛团？带他来俱乐部打拳，正好称你心意光明正大揍他，还不能说你恃强凌弱。”
“。。。。。。”
原来三哥的心计不比二哥差。
“可是那样我的小毛团会死。”
“没关系，你让他叫上多多。”
“。。。。。。”有了多多就没了人性吗？！
。。。。
在店里帮忙的蒋凌接到电话，歪着头，手机夹在脑袋和肩膀之间：“看比赛？”
付湛郑重声明：“是我想去给三哥捧场，但是身边缺个跑腿的。”
“好啊，”蒋凌一边整理面包夹和托盘一边说，“来看比赛可以，但是打车费你得给我报销，还有几点要求，观看比赛期间我得有水喝，有座位坐，我不能从头站到尾，累活儿我不干。”
“想得到美，我是让你来当跟班小弟，不是让你来当大爷。”
“我答应你随叫随到，没答应要没苦硬吃。”
“我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我就撕烂自己的衣服，说你付家四少没品，当众羞辱我一个刚刚高考结束的高中生。”
“你行。”
蒋凌一笑：“谢谢夸奖。”
“臭小毛团！”付湛气结。
“我还没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