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队呢?我好不容易排到这家餐厅,他可不能放我鸽子。”
女人是典型的邻家姐姐长相,笑起来很有亲和力。眉眼间还带着一丝英气,越看越漂亮。
这么有气质的人,伍念却没有一点印象。
等等,他不是在医务室接受治疗,怎么……
没等伍念想明白,他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
“韩卢哥压力有点大,昨晚和我视频的时候,一直在灌酒。估计喝多了,一觉睡到了中午。他向来守约,一定会来的。”
伍念一愣。
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没开口,但他在说话!
女人追问韩卢怎么了。
‘伍念’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女人没现他的不安,接了个电话,转身跑出餐厅。
回来时,身边多出一个伍念意想不到的人——符山莹。
这位女子会现任会长,穿着一套机车服,嘴里恶狠狠地嘟囔,“我就去了趟厕所,出来头盔就被偷了!让我抓住那个小偷,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伍念’和两人很熟,主动给她们递了菜单。
伍念抬头能看见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转过身就是一座座摩天大楼。
他以前连海都没见过,这里吃饭一定很贵。
所以这是哪?
他在治疗途中睡过去,做了个梦?
————
伍念数了数座位,算上还没露面的韩卢,今天参与聚餐的,一共十个人。
陆续有人赶到餐厅。
有男有女,还有老人和小孩。
除了韩卢和符山莹,他一个都不认识。但跟他们在一起,伍念异常放松。
韩卢一直没来,伍念索性听他们聊起了天。
一个扎着小辫的男人,说自己要结婚了,正在筹办婚礼。
年轻朋友们起哄,要看新娘子的照片。
两个老人告诉他,自己很有办流水席的经验。要是有需要,就找他们。
气氛温馨融洽,即便韩卢没来,伍念也待得很舒服。
直到符山莹抬头看向伍念,关切地道:“念哥,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还会做噩梦么?”
‘伍念’沉默半晌,“会,我总梦到我们没能逃出基地。眼前的一切,都是我临终前的幻想。”
“你还是不打算看心理医生?”
“看过,没用。我说我总是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好像身体里有东西。他们说我疯了,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但你们知道的,我没疯,我很正常。”
‘伍念’顿了顿,“我没疯,我们都逃出了,我怎么可能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