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长歌语塞,她突然觉得自己读书少,不会用词。就比如现下这个情况,他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难不成告诉他自己身体好得很?
思来想去,百里长歌觉得自己只有沉默的份。
“在想什么?”叶痕松开揽住她的那只手,将她拉到一旁软椅上坐下。
“我在想,你是不是肚子里堵了精虫?”百里长歌很不客气地回应。
“嗯……”叶痕回答得很顺溜,“堵了很长时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帮我疏通?”
“叶痕,你还要不要脸!”百里长歌恼怒地瞪他一眼,“你这是白日宣淫知道吗?”
“天已经黑了。”叶痕指指门外,随后又道:“再说了,你不是嫌我不够宠你吗?”
“宠你妹啊!”百里长歌哭笑不得,“要想宠我就拿银子来孝敬我!”
“嗯?”叶痕拔高尾音,眯着眼睛看过来。
百里长歌身子一凛,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相信她要是敢在提一句银子,他必定会不由分说过来欺负她。
“呵呵……口误口误。”她勉强扯了扯嘴角。
叶痕转身走出去用铜盆从厨房里端来温水,轻声唤她,“过来!”
“做什么?”百里长歌坐在软椅上不动。
“净面。”叶痕冲她招招手,“快些过来,净了面再吃饭,否则你那个样子走出去怎么见人?”
“还不是怪你!”百里长歌不满地咕哝,“还能不能愉快地一起查案了,每次都弄得我全身酸软,嘴唇红肿,再这个样子下去,估计明天滁州城内便能传出晋王殿下有龙阳之好,专门爱欺负小医官的传闻。”
“那样不是正好么?”叶痕噙了一抹笑,将绒巾放在铜盆里浸湿后轻轻拧干,见百里长歌一副根本不想动的样子,他索性将绒巾拿过来替她净面。
绒巾轻轻擦拭到嘴角时,叶痕喉结动了动,紧紧盯着那不点而赤的樱花唇瓣,双眸迅点上*的火光。
原本轻轻闭着双眼的百里长歌感觉到气息不对劲,她赶紧睁开眼,就见到叶痕两手撑在软椅扶手上,绒巾已经掉到地上,他毫无知觉般,只是看着她的面容,然后将身子倾下来。
此姿势太过暧昧!
这是百里长歌的第一想法,她身子一抖,脑袋往下一滑想弯下身从侧边逃走,岂料叶痕早有防备,在她准备逃的那瞬间将身子往她那个方向一歪,轻轻松松将她堵了回来,也轻轻松松堵住她的唇瓣。
百里长歌:“!”
她觉得这个男人今天真的是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将她折磨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偏偏又不继续。
叶痕不打算给她失神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加深这个吻。
又是一番呼吸交错,唇齿相缠,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他才不甘心地放开她。
“你简直是疯了!”百里长歌缓了好久才弱弱地说出这句话。
“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不疯正常么?”叶痕重拿来的绒巾再度浸湿拧干,笑意盈盈走过来。
百里长歌迅从软椅上跳起来,连连摆手,“别,被您老伺候的代价太大,我还是自己来吧!”
“怎么了,嫌弃我?”叶痕挑着眉,见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哪能呢?”百里长歌扯着嘴角干笑两声,“晋王殿下的盛情,小的可不敢承,也承不起。”
“乖,快过来。”叶痕晃了晃手里的绒巾,轻声道:“大不了待会儿我克制些,不再折腾你。”
大不了待会儿克制些?!
这意思是说万一克制不了又得来一遍?
百里长歌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不知节制,不知……羞……的男人!
“不要你好心!”百里长歌不满道:“我自己会净面。”
“那好,你自己来。”叶痕错开身站到一旁,挑眉示意她过去。
百里长歌踮着脚尖,每一步都走得好像在做贼,时不时瞄他一眼,确定他不会再过来欺负她,她才敢弯下身轻轻捧了水净面。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叶痕这才去厨房吩咐哑女将饭菜端过来。
哑女头一次见到没有易容的百里长歌,目光中露出一丝讶异,随后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又端着托盘出去。
“叶痕,你知不知道哑女以前是做什么的?”百里长歌敏锐地捕捉到了哑女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神情,眯着眼睛问叶痕。
“不知道。”叶痕摇摇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女人的直觉。”百里长歌道:“我总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每个人都会有故事。”叶痕轻笑道:“有的难以启齿,有的没等到时机说,有的找不到说的理由。你总不能去关注每一个人心中的秘密吧?”
“不是啊!”百里长歌摇摇头,“我说的那种感觉很奇妙,哑女刚才看到我卸去易容的表情就好像她一早就认识我一样。”
“这不可能!”叶痕当即否定。
“你以前又不认识我,你怎么知道不可能?”百里长歌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