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小蛙疑惑。
这洞怎么变窄了?
它又涂了半天口水,才重新挤进去。
里面的人一直在等它,见到它就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是神的使者来救我了吗?”对面的人四肢看起来都动不了了,只能费力地调动着五官。
“呱?”小蛙忘了自己不能和人说话了。
坏啦~白跑一趟。
那人见小蛙一直不动,情绪激动起来。
“神?是神吗?神救救你的子民啊!!!是祭司,是祭司抓走了我们!是祭司!”
等那人语无伦次了起来,小蛙把他说的话都记下,然后从洞口钻了出去。
不是它的错觉,是真的这个洞变小了。
明明它刚刚才挖好,现在又合起来了。
小蛙一连跑了好多个蛋,却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
“你说,那些人说是祭司抓了他们来的?”齐琴琴拧眉,这她早就知道了,大怪物也说她是祭司送来的。
“呱!那些人好像都是凡人,没什么灵力,很是奇怪。”
“他们还提到了神?”齐琴琴琢磨着这个称谓,“世上哪有神啊?最厉害的不过也才成仙吧?”
“呱”蛙不想思考,蛙要去丹田睡觉。
“你还说照了黄光,你挖的洞又愈合了?!”
“呱!”
“真是奇怪,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会儿我忽然好困,好疲惫,然后沉沉睡了一觉,要不是你回来,我可能还在睡觉……”
“呱!??呱呱呱?”
“你说我有没有事?”齐琴琴摇摇头,“我没感觉到,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力气了。”
“呱?”
齐琴琴灵光一闪,“不会快到了出壳的日子了吧?所以那些虚弱无力的人,需要像正常人一样,就得那独眼大怪物把光叫出来,晒一晒。”
“呱……”蛙不知啊,蛙好累。
齐琴琴越想越对。
“可对有什么样用?”齐琴琴有些丧气,“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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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殿。
大祭司坐在最上面,下面跪坐着唯唯诺诺的少祭司。
“不过黄口小儿,竟将你哄骗得团团转。”
大祭司不悦地看向少祭司,“你要是做不了少祭司,我不介意换个人来当。”
“大祭司!都是那圣子时温,众所周知,他继承了他母亲与神沟通的能力,我,我不能不多思索几分。”
少祭司垂头,他不是不能与神沟通,不过那都是有次数的,像时温这种天赋,是他梦寐以求,求也求不来的。
“呵,时温……”大祭司看着面前,他选出来的傀儡,真是不中用,还不如那野心勃勃的时温。
“他说是有缘人你就相信?怎么不与我传信确认?”
大祭司想到肖宫主推出来的那个外乡人,居然痴心妄想,想要以此插手神嗣大典!?做梦!
“我,我……大祭司,我……”
少祭司哪敢说他忙着与神沟通,希望有一日能够取代大祭司的位置,所以此去中洲,对那些俗事都不曾放在心上,一心修炼秘法。
“现在肖宫主说,人是你点头带回来的,又是神兽选中的人,自然有资格参与神嗣大典……你应该明白神嗣大典对祭司殿的重要性,如今他执意插手,因为你我却没法阻拦,你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