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身上那股浩瀚绵延的气息，逐渐消散……
“爸，你没事吧……”
孔柔薇紧张的抓着他的手，眼眶已经湿润了起来。
入圣的代价，她是清楚的。
孔牧的身体本就如风中残烛，再经过这么一折腾。
只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孔牧拍了拍她的手背，即便脸色无比惨白。
但还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人终究有一死，不用难过。就算死了，我的浩然儒气，会一直流淌在这片天地间，陪伴着你……”
旁边的陈宁瞬间肃然起敬。
到底是老丈人啊，这思想境界就是高！
孔柔薇紧紧抿着嘴唇没说话。
之前说要看淡生死的她，如今在面对父亲的生死时。
却也还是做不到心静如水。
秦太山沉声说道：“你真不行了？”
孔牧十分平静的点头：“嗯，入圣的代价，就是灵魂与天地同化，这是一个无法逆转的过程。”
“要不让我试试？”
陈宁不信邪，他觉得以自己的医术或许能让他再续命一阵。
“那你来试试吧。”孔牧笑着伸出了手，让他把脉。
陈宁立刻露出了严肃之色，认真的把脉。
孔柔薇在一旁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希望他能再一次创造奇迹。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宁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了。
“怎么样？”孔柔薇的心微微一沉。
陈宁没有说话，而是取出了银针。
随后，他跟着衣服直接为孔牧扎针。
但不可思议的是，不管他怎么施针，孔牧的气死都始终没有一点好转。
哪怕他使出了游龙十三针，也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此时的孔牧，全身的生机正在快流失。
而诡异的是，陈宁却无法找到他流失的去向。因为根本没有一个特定的“伤口”。
正如孔牧所说的那样，他的灵魂正在与天地同化……
用中医术语来说，他的精气神正在快流向虚空。
如此诡异的事情，陈宁还是第一次见。
很显然，这已经出了人类医术的范畴。
除非他是神仙，否则根本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