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巽一把将楚芸按坐在浴缸的边沿上,又抓住她的一只脚腕抬了起来。楚芸浑身像爬满了蚂蚁,如坐针毡,但她又一动也不敢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下身一凉,一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插进了她粘湿的蜜穴,捅进去半截,在里面来回转了转才抽了出来。
楚芸偷眼看了看,顿时羞红了脸。原来阿巽是用一把长嘴镊子夹着棉团插进了她的下身,抽出来的棉团湿漉漉粘乎乎的,蘸满了黄白的粘液。
阿巽把棉团放在玻璃瓶里,拍拍楚芸的肩膀说:“夫人,可以了,你可以洗了。”
楚芸此时已经不再想洗了,自己双手动不了,现在进浴缸也只是给他们羞辱玩弄自己的机会。她垂着头低声说:“我…我…不洗了……”
“怎么不洗了?夫人这么脏兮兮的,过会儿披侬老弟来了我可没法向他交代哦!”说话的是龙坤。
楚芸听到龙坤的话浑身一激灵:“天啊,那个家伙今天还会来!”可马上她的心里又涌起了一丝希望。披侬来就意味着她还会被放开,虽然还要被他糟蹋羞辱,但也还有机会实行自己的计划。
不容她多想,龙坤已经一步跨过来,伸手揽住楚芸的柳腰,轻轻一提,就把她赤条条的身子放进了浴缸的热水之中。接着,一只大手分开她的两条大腿,伸进她的胯下,咯吱咯吱地搓弄了起来。
楚芸身子一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伸开两腿,听天由命地任人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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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沙瓦书房。沙瓦、克来和茵楠都在。他们在等候正在赶来的沙纹。茵楠问沙瓦:“三哥,要求宪法院释宪的事进展如何啊?”
沙瓦皱皱眉说:“我刚刚和文沙交换过情况,宪法院的大法官们这两天一直在讨论我们的要求。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反对党所谓一党一票的要求打回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另外,宪法院也会要求临时政府恢复办理党派登记手续。”
“那就是说,我们的要求基本上接受了?”茵楠思索着说。
沙瓦苦笑着说:“至少算是给我们了个面子吧。毕竟郊区那十几万橙衫军谁也不能无视。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据我们所知,反对党还有备案,一党一票无法得逞的话,他们会推出所谓议会党团比例权重投票制,无党派议员的投票权重减半。这个方案是他们的底线。据说得到了军方的支持,他们会强行推行。”
“这么说他们是铁了心要在议会剥夺我们的言权了?”
沙瓦摇摇头说:“是啊,他们什么都不管了,脸也不要了。一定要把我们拉下马。”
“那我们怎么办?”茵楠问。
沙瓦笑笑说:“静观待变吧。他们为把我们拉下马无所不用其极,把他们的丑陋嘴脸暴露在全国民众的面前。但他们上台后要面临管理这个国家的艰巨任务。毕竟军人政权只是过渡,政局稳定了要交权的。到时候他们要面对几千万民众,特别是占人口百分之七十的农民,那时候才见真章。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我们有什么具体计划吗?”
沙瓦点点头说:“有的。政党登记一恢复,我们马上去注册新的政党。按上次党务会议商量的结果,新党名称叫作‘为国党’。大部分议员将转入这个新党。同时我们还会注册两到三个小党作为退步,以免今后有事再像这次这样被人家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