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我们这些年能够逢选必胜,就是因为有无数拥护我们的农民。他们占到Zx国人口的百分之七十。我们是他们利益的代表,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尤其是军人政变后的这两个多月,他们的很多政策与我们的都是背道而驰的。农民已经感觉到他们的利益受到了切切实实的威胁。
在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做缩头乌龟。在他们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如果我们缺席,那么当我们需要他们的时候,恐怕民心就覆水难收了。
所以,这次我们不管怎样还是要坚持下去,即使败选也要坚持下去。最重要的是要让我们的选民看到我们永远都和他们在一起。我刚才和大哥通过电话,这也是他的意思。“
“如果文沙先生退出,我们推举谁做候选人啊?竞选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已经过半了。”阿南塔忧心忡忡地说。
沙瓦和文沙交换了个眼色,胸有成竹地笑笑说:“看来也只好我赤膊上阵了。”
沙瓦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气定神闲地摆摆手说:“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大哥不在,文沙兄又被人家穿了小鞋。只好我来做了。希望不要再被人家穿了小鞋才好。”
沙瓦的调侃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还是阿南塔认真地说:“我记得前不久贵府少夫人被人绑架,到现在还没有解决,这件事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吧?”
沙瓦哼了一声道:“这件事已经是路人皆知,我们是受害者,而且已经向警局报案。如果有人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我想结果只能适得其反吧。”
他侬若有所思地插话说:“文沙先生既然决意退选,我们是否在政府公报布前抢先表退选声明,以争取主动。”
文沙摇摇头说:“我看不必。我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主动退选。我就是要他们拿着这种贻笑大方的理由来把我拿掉。我再表声明被动接受。让全国的民众都看清他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主动退选岂不是替他们遮羞!”
文沙说完,会场中一时陷入了沉默。沙瓦看看大家,挥挥手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议到这里,我看就按文沙兄说的办吧。阿南塔先生就偏劳你帮文沙起草一下退选声明的文稿。其他事情大家考虑一下细节,我们明天再议。
与会者纷纷起身离席,沙瓦朝文沙和茵楠招招手说:“你们两个留一下。”两人默默地点点头,随沙瓦进了旁边的小办公室。
三人落座后茵楠看着沙瓦说:“三哥,这次选举我看对方有点不择手段了。为了这么一场必输无疑的后卫战,你亲自出马是不是有点……”
沙瓦摆摆手道:“我们西万集团、西万家族在Zx国的地位已经不允许我们在政治上有任何闪失。我们可以不执政,但不能在政坛上缺位。我们不能让拥护我们的人失望,所以必须打起十倍百倍的精神来应付险恶的局面。”
说到这里,他慈祥地看了看茵楠,继续说:“我要出面参加竞选,肯定要和公司的管理彻底脱钩。所以你马上要做好准备,全面接手集团的管理。
本来我就准备近期退出集团的经营管理的,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顺势做一次重大的调整。大哥不在,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到政坛上再去折腾几年。集团的经营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这几年大哥和我有意让你增加历练,集团的事务你已经全部熟悉了,集团的经营管理交给你我们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