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风低声咒骂了一声，一掌拍到他的后脑勺上：“还证件呢！火葬场认证要不要给你来一张？快招认！老子我心情不好着呢！”
“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我认了不就行了吗。”
这些人真的是正经的大怂包，只是被扇了一下后脑勺就怕成这个样子。
他振振有词：“其实我认了也没关系，我们干这事儿，也没犯法。中国没有哪条法律说不能在网上煽动人的负面情绪的。”
“哟呵，你还挺能耐啊！高材生是不？！”李霖风把他的嘴巴子打的啪啪作响，“还给老子我整法律。”
李霖风嬉笑怒骂着一边出气，一边盘问，进展奇慢，傲天已经不耐烦地拿出公文……解闷儿。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公文上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篆字。
呃……都是我看不懂的字迹。
他挑了挑眉，含笑看了过来：“怎么？冥府娘娘有兴为夫君排忧解难？”
排忧解难……我是很想要帮他啊。
但是这里的字我只能零星看懂一两个字啊。
江傲天倒是很有兴致，半分没看出我的尴尬，偏头问我：“这公文看了之后感觉如何？”
“……那我说了？”
“但说无妨。”
“嗯……书法工整，字也很多。”
江傲天无奈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
呃——是你说的但说无妨的。
公文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下面的鬼差大吏所呈报全国各地的大事小情。
我小声问：“傲天，你每天都要批这么多公文吗？”
一个个字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头晕。
他淡淡应了一声。
我舔了舔嘴唇，纳罕道：“真厉害。”
“知道你夫君厉害了？”
傲天有时候还真的挺傲娇的。
李霖风一边暴打那瘦猴子一边盘问，白无常挥舞着自己宽大的白袍子，在旁嘻嘻奸笑着，我和傲天挤在一起看奏章。
这副场景……怎么越想越诡异？
傲天手执朱，下面鬼差洋洋洒洒一大篇篆文，他只用朱回复上两三个字。
我抽了抽嘴角，低声问：“傲天，你批阅奏折都是这样吗？只写这么一点点？”
“当然。”他的语气很漠然，“那么多奏章我每张都回复两三个字，加起来就是多大的工作量。”
这话说得也是。
按着傲天的本意，应该最好能用眼神直接意会就最好了吧？
“何况……”
他的声音顿了顿，伸手把我的头抓得乱蓬蓬的，“他们又不是你，我跟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
唔……真是情话小王子。
那瘦猴子的惨叫声小了下去，依然在负隅顽抗，大喊着：“圣教不灭，永世昌盛！”
这邪师一派是给他们洗了什么脑了？
高材生都对他们的邪法妖术深信不疑？
李霖风皱着脸说：“刚才问了，邪师一派有个人来跟他们联系，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打草惊蛇，算了算了，捣毁了这个点也算是有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