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仰起脸来，笑得很灿烂。齐心远俯下脸来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你家里没有搞艺术的吗？”
“我父母都是工人。我是个孤儿。我八岁的时候被现在的父母收养了。”
“孤儿？”
“嗯。”乐乐的脸上有了一丝的伤感，“不过养父母对我都挺好的。”
“你那车子也是他们给你买的吧？”
齐心远想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是买不起车子的。
“那是我花了不到三千块买的二手。不过又喷了一回漆，看上去并不旧。”
“挺喜欢车子的？”
“我喜欢运动，我报名参加了业余游泳训练，星期天就开着车子到处跑。”
“你可挺浪漫的呀！”
“你姐才是真正的浪漫呢。”
“嗬，怎么看出来的？”
“她有一种不受约束的风度。我说不上来。”
“你也是，浪漫就是一种飘逸的灵魂。不一定很有钱。”
齐心远像是在讲人生，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在什么学校教书？”
“职工子弟小学。教舞蹈。”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齐心远夸奖人家的时候，那手同时在女孩身上抚摸起来，好像是在比划着，不过，连他自己也觉得那动作纯粹多余。
“我去换衣服了。”
两人不知不觉间回到了更衣室。
齐心远早穿了衣服在外面等着她。乐乐再出来的时候，又是那身经典的打扮，那胸脯格外娇挺了，将那本来就不大的小衫子撑得似乎更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