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是第一例。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很好。我是不是应该请你吃顿饭？”
“这点儿小事儿，用不着。”
杜月仙开始警觉起来。家长教的，男人对自己套近乎的时候就要注意他的企图。
“你一定跟你爷爷学了不少绝招儿的吧？我还想讨教讨教呢。”
两人说话的时候，汪雪回来了。手里拿了两瓶霍香正气。
“不用了，杜小姐的手法比药更见效。还没有副作用。对了，杜小姐，为了表示感谢，请接受我的一点心意。”
他朝汪雪使了个眼色，汪雪把一个小包递给了他。齐心远从那小包里取出了一挂项链来。
“我不会收客人的赠送的。这是纪律。”
杜月仙赶紧拒绝。可齐心远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又没有人知道，咱们算是交个朋友。”
“你这是准备送给别人的，我怎么好收你的呢？”
杜月仙坚决的把那礼物推了回去。
“那能留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如果再拒绝了，可就太小气了吧？”
齐心远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
女孩为难了一阵子，只好把电话号码留给了齐心远。齐心远也让汪雪拿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她。
“您是美协的？”
女孩终于表现出了惊奇。
“不会把我当成骗子吧？你可以打个查询电话问一问嘛。”
齐心远笑着说。
“我没有。”
十八岁的女孩对于画家的崇拜让她立即娇羞欲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