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传:「嗯,感觉得出,你压力很大」
她传:「是啊~所以要找管道纾压」
我就问:「那有找到了嘛?」
她停了好一会才回:「噗……不告诉你」
靠!!!笨蛋也看得懂!被我搞就是纾压咩,当我不知道!我装蒜的说:「那你前些日子忙提案,压力那么大,过了后,不就也要纾压?」
她回:「嗯,有啊,有纾压」
我就问:「有喔~那有释放嘛?」
她回:「有啊,释放后,很放松」
我接问:「什么方法这么好啊?我也要纾一下压」
她只回传:「哈哈哈……就说不告诉你了,还问」
她又说:「只是……不知是我纾压,还是帮人纾压」
我就说:「杂喔,纾压来纾压去的」
她只回一个奸笑的馒头人图示,我就说:「谁都有压力啊,能有个出口,自然是好」
我接着问:「你学历应该不低吧,能在那种公司上班」
她回:「也没,国立大学」
我说:「那很棒了好不,我高中都没读完勒」我又接问:「那你家算不错吧,能供你读到大学」
她回:「才没有,就是穷才认真念书啊」
我传:「是喔,那你很棒啊」
她说:「还好啦,我有跟你说过,我爸是酒鬼啊,根本不养家,是妈妈辛苦做工,供我们兄妹读书吃饭的」
我传:「唉……我也常看那些酒鬼男人,真的很不应该」
她回:「所以我对喝酒闹的印象极差,当初要知道我老公喝了酒那样,才不嫁他呢」
我就说:「还好啦,你老公喝醉只会碎碎念」
我又问:「妈妈还在嘛?」
她回:「在啊,住台北」
我说:「是喔,你是台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