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林冲,眼中闪烁着好斗的光芒
“教头哥哥,不是某夸口,整个淮西,若论对阵法道术,某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李助既敢来撒野,某便去会会他,定要让他尝尝五毒噬心的滋味!”
白月娥皱眉道“寇灭道长不可大意。
李助的剑术并非妖术,而是实打实的武学,你的毒阵虽厉害,却未必能困住他。”
“白夫人多虑了。”
寇灭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蝎子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扭动,
“某当年在泰山时,曾与老道长斗法,比李助厉害的角色见得多了。
他若敢接某的‘五毒迷魂阵’,保管半个时辰内便会七窍流血,跪地求饶!”
林冲沉默着听着,目光扫过受伤的弟兄们,又看向关隘外连绵的山峦。
李助昨夜的突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那厮若是夜夜来袭,五通神和八大女将已受重伤,十大龙将又镇守各处要道,根本抽不开身,长此以往,红桃山迟早会被拖垮。
“寇灭道长说得对。”林冲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躲是躲不过的。”
白月娥一愣“夫君的意思是……”
“他想取某的级,某便给他一个机会。”林冲握紧丈八蛇矛,矛尖直指南丰城的方向,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寇灭眼睛一亮“教头哥哥是想……”
“让人去南丰大营下战书。”林冲的目光锐利如刀,
“告诉李助,三日后午时,某在一线天关隘前等他。
到时候,一人一骑,一剑一矛,分个生死。”
白月娥心头一紧“夫君万万不可!
李助的剑术诡异,又擅偷袭,若是在关隘前设下埋伏……”
“他不会。”林冲打断她,语气笃定,
“李助自视甚高,既以‘高人’自居,便不会行偷袭之事。
某给他下战书,便是要逼他光明正大地来应战。”
他转向叶从龙“叶将军,你派人去南丰大营,务必将战书送到李助手中。
告诉他,我林冲在此立誓,三日内不带一兵一卒,只与他一人对决。
若是他不敢来,便趁早滚回南丰,永远别踏入红桃山半步!”
叶从龙挣扎着起身“教头哥哥放心,末将这就去安排,定让那李助知道,我红桃山的汉子从不怕他!”
“且慢。”白月娥拦住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我红桃山的通行令牌,你让信使带上,可保他顺利进入大营。
另外,告诉那枢密使方翰,若是敢伤我信使一根汗毛,姑奶奶定率红桃山所有兵马,踏平他的落马坡!”
叶从龙接过玉佩,郑重收好
“末将领命!”
看着叶从龙离去的背影,寇灭忍不住道
“教头哥哥,那李助剑术再高,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某倒想看看,他的金虹剑硬,还是你的丈八蛇矛利!”
林冲没有接话,只是走到关隘边,望着远处南丰城的方向。
晨雾中,那座城池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而李助,便是巨兽最锋利的爪牙。
白月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夫君,三日后的对决,需得万分小心。
李助的‘金虹剑’能隔空伤人,你需得贴身近战,让他的剑气无从施展。
另外,他的步法依循八卦,你可用……”
她细细叮嘱着,将李助的破绽一一分析,语气中满是关切。
林冲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掌心的温度渐渐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