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管事以残影度将上身的衣物褪尽,胯下挺着一顶帐篷慢慢向靠近,猥琐的淫笑声在牢房回荡:「嘿嘿,梦丽雅小姐,你知道我等了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吗?难得会长真正把你这个棋子弃掉,我可不会再错过了!」说着就要向心神完全落在奥黛丽身上的梦丽雅扑去。
呃?!
带有困惑和惊诧的嘶哑声骤然响起,管事撑起那双满布血丝的铜铃大眼,不解地望着突然贯穿自己小腹的匕,不甘地呢喃问道:「为什幺?为什幺?」
「没有为什幺,只是比起你要做的事,我更喜欢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话落,我干净俐落地抽出匕,顺带大股鲜血,管事应声倒地,眼睛还未来得及闭上就已经永远沉睡在血泊中。
抹干净匕,我用命令的语气向梦丽雅说道:「还在磨叽什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转头又向莉莉丝说:「你保护好她们。」
莉莉丝抱起依莲,啵地在我左颊亲了一口,眨了下媚眼笑道:「遵命。」
我们立刻启程,莉莉丝抱着依莲,我背着昏迷的奥黛丽,后面紧跟着孕妇梦丽雅,几人沿着原路返回。急促的脚步在阴沉的地下室显得格外嘹亮,当来到一条稍微宽敞的水道,我和莉莉丝一行人同时停步下来。我皱了皱眉头,警惕地注视前方。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道道灰暗的身影渐露在黯淡的光线中。以卡奥斯为,数十个装备精良的侍卫紧随而来,将我们重重包围住,看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嘿,原来早就被看穿了。
「利夫在哪来?」卡奥斯神情极为严肃地问道。
「呃?我不就是呀!」我装作一脸疑惑道,但话里的调侃之意却表露无遗。
卡奥斯当然听得出我的意思,一张俊脸骤地扭曲起来,就要喝令手下将我们擒住。我朝他冷笑一声,慢慢地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然后把它抛给卡奥斯。卡奥斯慌忙把面具接住,脸上的肌肉不住跳动,满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捧着利夫的面皮护在胸口,蓦地像个小孩一样大哭起来,哭声说有多凄厉就有多凄厉。
「利夫!我亲爱的利夫!你死得好惨啊!呜啊──!!」此时的卡奥斯已经毫无仪态,疯狂地哭喊咆哮。
哇塞,哭得眼泪鼻涕都流了一大把,关系还蛮深厚呀。唉,真是对不起呀。
我心里抱歉道,毕竟男男之间有这种程度的感情还是很少见的,不过只能怪他倒楣遇见我了。
「给我把他们剁成肉酱!!」哭罢,卡奥斯勉强振奋下精神向我们报复。
命令一出,侍卫纷纷亮出武器向我们袭来。我和莉莉丝眼神瞬间交流起来,莉莉丝会意一笑,当下将怀里的依莲交给梦丽雅照顾,而自己的身影已经像风一样华丽地消失无踪。
不是消失,而是身法实在太快了,鬼魅般的身影让我也倍感眼花缭乱。唰唰唰──抢先向我袭来的一排侍卫突然惨叫一声,铠甲的胸部处无一例外地多了一道裂痕,大股鲜血汹涌而出,侍卫倒成一片血泊。紧接着敌人的攻势后浪推前浪式地涌上来,但每一次接近到我两米范围内就会被莉莉丝咔嚓掉。
「一次,两次,三次……」莉莉丝的声音随着敌人倒下出,别人可能不知道,她话里的含义是每打倒十人我就欠她一次嘿咻的债。这个不知道多少年前定下来的规则想不到她仍然记得那幺清楚,而且这幺多敌人,恐怕……
我故意抠了抠鼻孔,眯眼盯着卡奥斯,向他挑衅道:「好无聊呀,这就叫报仇吗?」
卡奥斯被我激得七孔生烟,就要面临暴走。他向侍卫喝道:「一群饭桶!还不赶快铠化!」
侍卫们一愕,同时做出一个左手横胸,右手高举的怪异姿势,异口同声地大喝:「铠化!」
他们身上灰白色的铠甲开始异变,由脚到头部逐渐变得厚重起来,最后一张张大众脸还覆上狰狞的面罩,浑身黑沉的铠甲散着厚实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颤。
铠化──魔导技术最具影响的结晶之一,以魔导能量为核心驱动的铠甲,可以让装备者的各种能力瞬间提升,有些高阶的魔导铠甲甚至可以让完全不懂武技的平民变成高手。只不过这种玩意一般只存在有权有势的人中,不然什幺鸟都能穿得起,还不天下大乱?
虽然铠化确实很厉害,但对于我来说,它的缺陷也同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