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再多说,语气转为温和:“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萧颖的状况算稳定了,明天早上你或他父亲来接他出院就可以了”
萧岚把垂在脸颊上的头髮略微拨弄了开来,说道:“谢谢你,不过我还要等到他爸爸来接手,不然要是半夜醒来,看到身边没有亲人的话,他会很不安的。”
“那麽,要不要稍歇一下,吃点东西,喝杯咖啡提振一下精神?”
萧岚又笑了一笑“谢谢,不过您先忙吧,影响到你看诊就不好意思了”
汤医师碰了个软钉子,只好把眼镜拿下来擦一擦,掩饰一下尴尬的气氛,点点头走了。
萧岚则到茶水间倒了一马克杯的热水,回到萧颖的床前,缩在躺椅上慢慢的啜饮。床头灯的微光下只见萧颖的眼眶和脸颊都凹陷了,嘴唇也因为缺氧而黑,忍不住就觉得想要流泪,眼前的路充满了不定性,不知道可怜的小傢伙还能撑多久呢?回过头来,自己又还能帮他作什麽?她把自己从那种自怜的情绪中间拉出来,拿起了兼差的翻译稿件,走到病房门口,就着走廊的灯光,继续刚刚因打盹而中断的工作。
午夜
那男子斜靠在宽大的牛皮沙上,凝视着窗外,或者说窗子的方向,厚厚的丝绒遮光窗帘,把户外的亿万窗景都隔断了,他想,虽然有点扫兴,不过,站在一扇敞开的窗前,就是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小则身份暴露,大则挨枪挨炸。从他第一次把目标的脑浆打到喷在墙上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忘记这个原则。
房门被人轻轻的敲打着,他将pda的连线转到门口的隐藏摄影机,看清楚走廊和门口只有对方单身一人,才遥控将门锁打开,出声要对方进来。他对这个地方的安全很有信心,但仍然把手伸到靠枕底下,握住灭音手枪的枪柄,一边看着那个女郎走进来。对方略有些迟疑的看了看他,等着他话。
他看着眼前的女郎,25、6岁左右,16o公分出头的个头,显得有点娇小。
及肩的微捲的中长髮,鹅蛋脸,黑色的羊毛细条纹3件头办公套装,搭配雪纺领的白色衬衫,纯银镶珠的耳环和项鍊,黑丝袜和黑色的细高根。眉毛、眼线和口红都描得很漂亮,这副精心打理过的妆容,和套装结合的天衣无缝,完全是一副干练的办公女郎派头。
他不一语,上下用眼光打量对方,他的眼光瞄到厅角的大电视,午夜重播的夜间新闻主播台上,眼前的女郎,正用清晰明亮的声音,报导着在国会裡的打闹新闻,这种巧合,让他的嘴角掀起了一丝澹澹的,讽刺的笑意。女郎顺着她的眼光看到电视画面,显得有点窘,她把目光收回来,等着对方下指令,但对方就是不出声,她只好开口问道:“莫先生,可以吗?”他才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那女郎鬆了口气,把提包放下,说道:“你高兴的话,可以叫我小舒……“。他却冷冷的打断对方:”名字我用不着知道,不用洗澡了,就这麽开始吧“
那女郎于舒心下不悦,但不敢表示出来。眼前的男子很英俊,暴露在浴袍外的胸膛和手脚显得十分的结实有弹性,跟他做爱远胜过那些腰腹肥厚,或者枯乾皱缩,但一样都带着酒味和体臭的富商、民意代表。只是对方这种没有人味的冷澹感,实在让人不快,但她知道眼前的人就算自己不认识,总之是得罪不起的。
她先脱下套装的外套,接着开始解开自己的上衣钮釦,但对方把双腿打开,一边示意她先不要脱衣服。于舒会意的在男人面前跪下来,掀开他浴袍的下摆,男人的阴茎尚未勃起,她小心的用右手握住阴茎缓缓的套弄着,左手则轻轻的捧起阴囊,小心的在手心裡搓弄着,对方的阴茎很快的便涨硬了起来。
于舒看到这个蓄势待的器官也不禁讚叹,男人的阴茎并不是特别的粗长,但是握在掌心感觉非常的硬挺,紧绷的皮肤非常的光滑,她稍微加强掌心的压力,感觉温度似乎略高的阴茎上,血脉强力的勃动透过指掌传过来。她把头髮拂开,把嘴靠近,用舌尖小心的舔弄着尿道口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顺着龟头的肉冠左右的舔弄着,缓缓顺着舔到阴囊。他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额头,于舒得到暗示,于是张开小口,把对方的阴茎吞入口中。
她略微加快度把头上下动着,让阴茎一下子只有龟头含在她的红唇间,一下又直接没入喉咙的深处,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红唇流出,随着套弄的动作出滋噜噜的声音。从男子的角度来看,于舒的眼睛微闭,白嫩的脸颊忽左忽右的被硬挺的阴茎戳得凸起,显得在无辜的表情中,有股说不出的淫荡。然而,与怒涨的阴茎相反,她偶尔与对方的眼光相遇,对方的双眼中却没有半点情慾的徵兆,仍然是冷漠而敏锐,似乎只是好整以暇的观察着于舒的技巧。
于舒觉得心下不快,另一方面唾液乾涸,嘴巴也开始酸了,口交的动作不免开始慢了。这时对方却伸手去轻轻的揉捏她的耳轮和颈侧,他的技巧惊人的准确又有效,左手按压着于舒的耳轮到耳垂,右手则轻轻的拂擦她的下颚到颈侧、喉头的皮肤。两种感觉同时冲击于舒的脑干,她觉得轻飘飘暖洋洋的,瞬间好像就要晕去一般。对方继续动作,于舒忍不住把头仰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只是阴茎还没完全吐出,这声呻吟显得模模煳煳的。
他突然俯身抓住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就把于舒拉起来,两手稍稍用力,羊毛套裙就从开叉处被撕开到腰际,然后他把于舒拉成面对着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于舒感觉到对方硬挺的阴茎,隔着丝袜和薄薄的蕾丝内裤,抵住自己的阴道口,不由得便扭动着腰去磨蹭着对方,似乎期盼那硬而热的阴茎,能直接穿透薄薄的衣物,进到自己的阴道裡。
他却微微冷笑,低声说道:“这样就不行了?”双手稍稍用力,于舒衬衫的扣子登时都绷开,露出裡面苹果绿的无肩带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