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看来,彼此的尺子,早就不是一把了。
那还唠啥?
“既然你们都表态了,我也不在这儿搅局了,尤其这节骨眼。”
每次结果一出来,他们就觉得不对劲。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真没必要陪聊。
“既然你不较劲了,那咱赶紧动手,抢时间!”
各人手里那把尺,早跟从前不一样了,硬凑一块儿说话,纯属耽误功夫。
他们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阮晨光也早把难处掰开揉碎讲过——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是什么分量。
“按你现在的标准,还有啥不明白的?”
他本就没多少话要问,又不是拎不清自己还能干点啥。
这人想得太轻巧了。
都火烧屁股了,还在这儿打哈哈?
“地里这病根儿,和眼前这点急症压根两码事!真不打算重理一遍?”
阮晨光跟雪峰女神交过底:这事捅不得马虎眼,轻举妄动,人可能就没了。
“你们刚说那些,跟我脑瓜里想的根本不是一套。
要不再给我捋捋?”
哪来那么多反复?
有招儿,立刻上;没招儿,连提都不用提。
“你现在这状态,和开头那会儿,根本不是同一条线上的。
你不觉得,这恰恰是最要命的关口吗?”
哪来那么多“关键”?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玩闹?
可这次真不一样——那玩意儿一旦窜出来,真能要命!他连这都不敢想想?
阮晨光早警告过:这事紧要得很,别不当回事,这不是玩笑!
“你既已开口,那我也无话可说。”
话是说过不少,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对着干瞪眼瞎耗。
这都啥时候了,还在演轻松?
阮晨光心里直犯嘀咕:这事,怕是真不能这么办。
他们刚来就得面对这摊子事儿,现在情况更糟,哪还有闲工夫跟他磨嘴皮子?
眼下这局面,真不是闹着玩的——再扯下去,命都可能搭进去。
话也别掰扯了,事也别反复问了。
几个人扫了一眼四周,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慌。
可眼下这事,真的拖不得、轻慢不得。
“你心里头,是不是已经全明白了?”
他早把门道摸清了,还费那劲多说一句?
“既然你都懂了,那我也懒得再啰嗦。
尤其现在这节骨眼上,你还觉得这是小打小闹?”
他真没心思再较真儿,肚子里也早就有了盘算。
原地站了会儿,冷风一吹,他猛地反应过来:这事,比想的还邪乎。
阮晨光一脸茫然,嘴里直嘀咕:“咋回事?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早干啥去了?真有想法,开头就该掏心窝子讲明白,非得等火烧眉毛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