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状况一变,问题堆成山。
在这儿待久了,啥事儿都得给他摊开说。
“咱在这儿蹲了快半年,遇上啥事不是自己硬顶着过来了?”
说得在理。
待这么久,要真没招,早饿死了。
阮晨光的问题,跟别人不一样。
“你们得把这儿的事儿彻底摆平,咱一开始就没打算当娇气包。”
可这荒漠里,到底哪块儿该改?他们也懵。
阮晨光摆摆手“别想太多,后面该咋办,我心里有数。”
“咱得在这儿建个能撑住的屏障,这可不是搭个帐篷那么省事。”
大伙儿都觉得难,可再难也得上。
这不是头一回了。
连这点破事都搞不定,以后还混个屁?
按现在这水平,以后碰上更大的坎,怕是连腿都迈不动了。
几个人心里都压着火。
尤其现在这节骨眼上,再吵下去,真得散摊子。
闷油瓶一直埋头摆弄小树苗。
阮晨光嘴上说要种树,人却没动。
谁心里不嘀咕他到底干不干?真干,就赶紧动手。
可每回等,心情都像吞了沙子。
问题早堆成山了。
阮晨光忽然笑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跟你们唠这么多,净给自己添堵。”
但他接着说“这麻烦,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来的。”
真这样,那后续咋收场?
“在这儿蹲了这么久,你真瞧不出哪儿不对劲?”
阮晨光早说过沙漠的事儿,没那么好对付。
“别把事儿想得太简单,等我回来再说,别在这儿空猜。”
他怕人不信,又补一句“你现在看不懂的,别人早摸透了。”
这话不是逗你玩,是真话。
觉得难?那你往后退,别搁这瞎扯淡。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再拖,后面真要出岔子。
可这沙海,到底咋搞?
那几个人,其实有主意。
谁都没当回事,真出事了,嘴上说得清吗?
“别想那么远,这儿没那么多层门槛。”
压根儿就没往深处想过。
他们也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