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骗你做什么？”
苏挽挽狐疑。
“还是说，你根本不是想学开枪，而是……”他俊脸凑近她，眼里促狭浓烈，“在吃醋？”
“……”
昨天她确实吃醋了。
不过今天人追到了，那些酸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苏挽挽心虚地不敢直视他，撇开视线：“我是菜，不是醋。”
话一落，她的小脸就被男人重新捏回来。
她小唇被迫嘟起。
傅周烬饶有兴致地用指腹在她鼓起的脸颊上刮蹭：“我昨晚录音了，别狡辩。”
“……”
行。
证据在手，打遍天下无敌手是吧？
苏挽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再次睁开眼，绽放出一抹甜甜的笑：“对，我是一口百年老坛醋，又酸又爱醋。”
傅周烬勾唇：“真乖，等下多赏你一个靶子。”
“……”
苏挽挽本以为自己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傅周烬来真的，真的很认真地教她怎么瞄准开枪。
只是机关枪太长太重，她根本搬不起来，最后傅周烬重新给她配置了一把手枪。
傅周烬和她仔细讲解了步骤和方法，让她先学瞄准打一下。
苏挽挽第一次接触枪支，力气上稳不住，自然也很难瞄准，子弹一通乱飞，就是没一颗落在靶子上。
好在训练场没其他人，要不然指定被她打成筛子。
苏挽挽面色尴尬：“小叔叔，我觉得……我没这个天赋。”
“想不想学？”
男人目光专注认真，苏挽挽不自觉正经起来：“可是太难了。”
“这把枪，我一直带在身上，现在送给你。”
“你把枪给我了，那你怎么办？”苏挽挽诧异，“而且我技术这么差，枪都拿不稳，给我也没用啊。”
比起她，他好像更需要吧？
“你比我更需要它。”傅周烬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在我不在的时候，它可以保护你。”
苏挽挽愣住，突然想起了父亲。
虽然苏明松以前是搞军火的，经常和枪支打交道，但他从不会在她面前提这些东西，更别说教她怎么开枪。
苏挽挽也曾好奇问过，苏明松只是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宠溺：“我们家挽挽是小公主，未来是要站在聚光灯下，肆意跳跃，完成自己舞蹈梦想的梦想家，这些东西不适合挽挽。”
以前苏挽挽不理解父亲的这句话，直到他们出事后，她来到兴海城，遇到傅周烬，多次遭遇袭击，才深刻明白。
以前她那平静又幸福的生活，是父亲一手为她构建出来的。
她活在这和平的世界里，未曾涉及人心的险恶，也体会不到子弹射进体内的恐惧和危险。
直到父亲出事，这个世界彻底崩塌，她像是被迫走出城堡的公主，公主裙摆开始沾染脏污和鲜血。
不再一尘不染。
父亲把她保护的很好，以至于在面对他们的离开时，她会那么猝不及防，往后所有风雨，只有她一个人面对。
就连放肆痛哭，都成了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