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冷冷收回视线,“也没什么。就是一只野狗情,看到其他狗有主人牵心里不痛快,给那个主人强。吻了。”
裴晏川:“???”这是人话吗?
那狗得跳多高才能把人给强。吻了啊?
从驾驶座下来的江祈年听到这番话也是一头雾水。他险些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江慕雪看着面露震惊之色的温舒柠若有所思,“舒柠刚刚有看到吗?”
“。。。。。。刚好错过了。”温舒柠没想到江时序竟然会这么比喻。
若代入的话,纪修辞岂不就是那条野狗,她就是那个被强。吻的主人。
那另一只狗又是谁?他自己吗?
想到这里,温舒柠不禁有些想笑。
温舒柠跟裴晏川、江时序还有陆迟珩在一个班。
江祈年、纪修辞跟江慕雪在另一个班。
今天是小课,温舒柠暂时不用跟江慕雪装姐妹情深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身心舒畅。
温舒柠进教室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江时序的身边。
江时序瞥了她一眼,冷着脸没说话。
“你怎么了?”温舒柠一脸疑惑。
“没怎么,就是长针眼了。”江时序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人家是未婚夫妻,亲嘴不是很正常吗?他到底在不爽个什么劲啊。
“难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真有野狗?”
江时序顿时坐直了身体,“你没懂我的意思?”
温舒柠一脸懵逼,“啊?”
江时序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既希望温舒柠理解他的意思,又不希望她太懂。
可要是完全不懂吧,又违背了他阴阳的初衷。
她怎么能完全不懂呢?
难道是他说的太隐晦了?
江时序决定从其他方面入手,“今天是纪修辞开车送你来的?”
温舒柠点了点头,“嗯。”
“逃了一次婚居然还变贤惠了。以后这是都要负责接送你的任务了?”
“也不是。昨晚不是下暴雨吗?父亲让他临时在家里住了一晚。”温舒柠已经做好江时序会炸毛的准备了。
果不其然,他就跟吃了炮仗似的,猛的窜起身,“你说什么!!!”
班里的喧闹声顿时终止,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不是说温舒柠跟江时序关系缓和成朋友了吗?怎么又开始骂架了。
温舒柠的脸顿时红了,她忍不住扯了下江时序的袖子,“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江时序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社死了,他尴尬的重新坐下,咬牙开始阴阳,“可以啊,还没订婚呢,都有同居经历了。”
“家里除了我和父亲以外还有哥哥和嫂嫂,还有阿姨和厨师。你这个同居论,我不接受。”
江时序眯了眯眼,“你俩分房睡的?按照你那个渣爹的个性不应该啊。”
温舒柠愣了一下,“你倒是挺了解他。但这毕竟是纪修辞第一次留宿,他就是再想撮合我们,也不至于做的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