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面露窃笑,却又不肯立刻回答。
还是宋浪这小子胆儿大,直说道:“我瞧这样儿……该不会……能钻进去吧?”
“钻进去?这可是一活人呢!”吕九妹当即叫了起来。
宋浪也不客气,一边捏着杨隐儿的大腿,一边说:“你看她这软绵绵的,哪儿还有活人的样子?”
“这可笃定还活着!摸着还热乎,血管都还在跳呢!”吕九妹不服气地说。
“我瞧这也就是件皮套罢了。”宋浪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当然还活着。也当然可以当做皮套来穿。”玉容打断两人的争执。
余二娘慢慢说:“仙童……您的意思是……她颈后这洞……”
熊香也已经收拾好被儿子肏了一宿,满是腌臜的下身,靠了过来:“这洞里……真能塞进人去?”
“塞你这肥婆肯定塞不进去。”宋浪对自己娘亲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吕九妹掩着嘴,忍住笑,提着杨隐儿看了又看,又抻了两抻,试了试松紧,“这杨隐儿身材窈窕,熊姐姐和余大姐定然不行。姜柔姐姐和我,身型倒还勉强合适,但穿了进去,怕也撑大两圈。而且,这胸前尺寸……”
杨隐儿胸前贫乏,奶子瘦小,而吕九妹和姜柔演练醉情,如今奶子都肥美可人,断然是对不上的。
“身型倒是无碍,我醉情功法最擅炼化肉体,只要得我亲传的法门,自可与之契合如一,与本人并无二致。”玉容说到。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那仙童,这法门……”
“我已经传给他了。”玉容说。
众女一脸茫然,却听低处传来一声惊叫:“啊!?你在客栈里传我的那古怪功法,就是干这个的!?”
宋浪一脸惊讶,张着嘴,瞪着玉容。
玉容道:“要穿这杨隐儿上身,你难道不是最好的人选?这杨隐儿可未练过我们的功法,就算有我炼化,终究性能有限,也不能塞入太不相称的肉体。你体型尚未育,便是杨隐儿这般窈窕女子,身形也比你大了许多,你来穿她,正当合适。”
“可是……这……”
宋浪吃惊不已,看看玉容,又看看杨隐儿。
“有趣,有趣!小浪,快穿上给姐姐看看!”
“小浪,还不快试试?”
“有意思……小浪,还不快试试?”
这女人,便是最喜热闹。众女看着有趣,立马便将宋浪围在中间,都起起哄来。
只有熊香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她慢慢靠到床边,对玉容低声道:“仙童……您看这……”
“嗯?”玉容故作不懂。
“奴婢心知仙童是为了浪儿好,浪儿迟迟不愿化雌,如以这般妙法,令浪儿暂化女身,当可避过村中规矩……”
“香香客气了。”玉容淡然自若。
熊香见玉容不打算揭破,嗫喏了片刻,还是只好鼓起勇气:“但是……仙童,如穿着女子上身,就得行这女子之事,替这女子身份,入杨府查探消息罢?”
“你倒是明白。”玉容肯定道。
熊香急道:“可是……仙童,浪儿如此年幼,省得甚么,哪里走得这般险事!还望仙童……”
玉容笑道:“你这孩儿如此聪明机警,便是我们,不也被他尾随了半路。你又何必为他担心!”
“可是!……浪儿还只是个孩子啊!……”
眼见熊香窘迫不已,玉容这才收起笑容,沉声道:“这你大可不必担心。穿这人肉肤衣上身,身材样貌全然如一,活活便是本人,便是身边最亲最近之人,亦找不出分毫差别。不但如此,更能使得衣女全套本事,武功书法,抚琴作画,无一不同。更甚者,还能查看衣女脑中记忆,知她平日习惯应对。便是宋浪这样的孩子,掌握要领,也绝非什么难事。”
“这……可……”
见熊香仍有犹豫,玉容往床外一指:“我们尚可在此居住几日,你且见识了再说。”
却说宋浪端着杨隐儿,左看右看,终究还是孩童好奇心性占了上风。
他抬头看向熊香和玉容,见娘亲虽面有忧色,但并未阻拦,而仙童更是面露轻佻之色,似是讥他不敢。
宋浪便再无犹豫,夺过杨隐儿,大呼道:“我堂堂男子汉,还能怕她不成!好!穿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