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唐馨哭笑不得。
私家车很快来到四季海棠。
虽然这不是唐馨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由季南风手牵手上楼。
一路上,从公司大厅到走进电梯,再从电梯来到顶楼,走进季南风的办公室,所遇到的惊讶的、不敢相信的。还有瞪眼的以及隐隐的议论声。
太多太多。
已经恢复铁面无私领导脸的季南风,好像没察觉什么不对,光明正大的牵着小妻子进门,又吩咐白沫准备零食,把唐馨当孩子哄了。
就连去会议室的会议,也改在了办公室。
这是唐馨第一次见季南风高高在上的样子,黑色西装外套没穿,搭在身后的椅背上,站起来指点江山时,直的西裤。上身是修身的深蓝色衬衣。
那挺的身姿,随着转身,望着一干众人,还有低头凝神,以及回头看向她时的温柔一笑,都是那么的迷人帅气,难怪进公司后,听到好多心碎的声音。
以往她和季南风的确有花边闻传出,但对喜欢他的员工来说,没亲眼见证都是假的。今天他带她来,是直接的,赤裸的粉碎了她们的男神梦……
慌神间,外面的会议已经进入尾声。
唐馨一抬头,才现季南风就倚在门框旁,领带是松垮的系在颈间,深蓝色衬衣的竖领设计,把他性感的喉结露了出来,一双勾人的黑眸灼灼的瞧着他。
“花痴想谁想的这么入神?”眯起眼来,一副要训人的架势。
“花痴想花痴想的太入神了。三魂换了两,七魄也只有三四个回来,肿么办?”说她花痴,那她就花痴给他看----望着他,直流口水,一双眼都直的样子,惹得季南风哈哈大笑。
腻歪中的他们,并不知道办公室门口,是白沫正要敲门。
隐约听到季南风的笑声,白沫不禁停下动作,和一旁的部门经理说,“文件明天再找季总过目吧!”
部门经理是位年轻的女性,更准确的来说,是其他公司的千金,前来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结果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季南风,却遇到这样的事。
当即不悦的问道,“白特助,季总带来的孕妇,真是太太?”
白沫说,“这还有假,刚才你也听到了,季总笑得多开心?”一顿,“在公司,你什么时候见过季总笑过?所以啊,想要保住现在的职位,就想起不该有的念头!”
“白特助,老实说,整个公司,就数你在季总身旁多,面对这样各方面一个比较出众的男人,你就从来没有一丝动心过?”部门经历问道。
这个刹那,在白沫脑中闪过一抹同样出色的身影。
只是她很确定,那不是季南风。
一连几天,只要季南风来公司,必定会带唐馨一起。
随着六月结束,迎来闷热的七月。
唐馨的肚子又大了一些。
好像进入暑天后,宁市热的让人无法立足。
哪怕开着空调,都让人生心烦躁。
七月初一,牵扯到唐山水和杜管家的案子,随着白慕帆在狱中突然暴毙,就算有朱海棠的指控,对季北城的审判还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撤销。
李秘书交待的事,也因为唐心月和唐山水去世,缺乏有效的证据,只能暂时扣押。
这个扣押,还是方思能找局长强烈要求的,作为几项案件的经手人,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真像,明明确认季北城和这几起案子都有关。就是缺少真实有效的证据,无法定罪。
虽然唐馨直接关系人,却也是不知情,无能为力。
七月二号这天,天气有点阴沉。
早饭后,丸子没去上学,等季南风的安排。
和唐馨一大一小,穿着亲子装,乖乖的坐在沙那里,看季南风忙上忙下,拿了这个又拿那个的,低声议论爸爸这是做什么,好怪!
作为家长的唐馨摇头,“不知道!”
丸子撅嘴,“妈妈还没有丸子知道的多呢!”
唐馨撇嘴。
季南风好笑的解释道,“今天是圣慈的生日,我带你们过去看她。”
季北城被警方带走后,唐馨没再追他,关于‘圣慈’的事。
没想到……
一小时后的郊外。
属于季家祖祖辈辈的墓场。
季南风驾车,来到墓场外头,和白沫两人把鲜花,糕点,还有圣慈喜欢的晴天娃娃,一并带到墓前。
“唐馨!丸子!”放下东西后,白沫在清理墓碑周围,季南风对她们喊道。
严格来讲,唐馨作为孕妇不应该来这种地方的。
出前,季南风问过她,她表示,“信则有,不信而无,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看她。”
现在站在圣慈的墓碑前,看着上头永远定格在童年的照片,对之前曾有过的质疑而感到自责,更恼季北城竟然连去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圣慈,你好,我是你哥哥南风的妻子,你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漂亮,对不起呀,最初在听到佣人们的议论,当时有动摇过,对像的身份也质疑过,你能原谅嫂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