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箱子打开,他居然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听诊器。
就跟诊所里面的听诊器一样,只不过拾音部分(胸件)比较小,传导部分(胶管)比较细,听音部分(耳件)倒是正常。
可是,这东西鹦鹉也能用吗?
事实证明似乎可以。
店主带着耳件,然后拿着拾音部分贴着小灰灰的胸膛仔细聆听。
时间比较久。
安宁很着急,“怎么样了?”
“嘘,我再看看。”
说着,店主把听诊器放下。
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只不大的手电筒。
两只手把小灰灰的眼皮给撑了开,手电筒围着那绿豆眼儿照了照。
“哎……”店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您叹气干什么?”安宁的心一紧。
“啊,没事儿,早上没吃饭,我有点累了。”
安宁……
拜托,无论是人看病还是动物看病。
最怕的就是大夫叹气好吗。
她刚才差点以为小灰灰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绝症。
看了一圈,店主才把箱子收了起来。
“你这鹦鹉就是睡着了,生命体征都很正常啊。”
“可是,这睡的也太久了吧。”
睡到地老天荒吗。
店主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框,也很无语。
“你养过猪吗?我外婆家以前养过猪,小时候我就见过一次,不大点儿的小猪羔子睡的跟死了一样,无论怎么拍都不醒,你这鹦鹉和我外婆家那猪情况差不多。”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店主手里的小灰灰一个扑棱。
鲤鱼打挺居然抬起了头。
“呦呵!你骂我?”
店主扯了扯小灰灰的翅膀,乐了。
“这只鹦鹉你在哪儿买的,说话挺溜啊。”
“就在你家买的啊。”
店主闻言抬头打量了一下安宁,脑子里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但是不妨碍他吹牛啊。
“咋样,我家卖出去的宠物品质不错吧,瞅瞅这小嘴儿,说话说的多好啊,你去别家买,可买不到这个品质的。”
虽然是骂人,但是好多鹦鹉还不会呢,嗯,值得骄傲。
“确实,当初您还说小灰灰是一只残疾鹦鹉,根本不会说话,在您这儿被鸟类嘲笑,被同类排挤,差点就得了抑郁症了,求着我把它带回家。”
“……”店主。
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