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彤懵逼的看着推着她胳膊的娘亲。
她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她只说见过爹爹来密室,也没说知道怎么进啊。
啊……这……
“快说!”宋氏皱眉。
女儿就是这点不好,完全没有遗传到她的爽利。
“啊……哦,就……就是这么弄。”
被母亲推着,刘悦彤一点一点触碰墙面上的石砖。
嘎吱……
方方正正的入口映入众人眼帘。
傅明修看了一眼河阳宋氏,“夫人大义!”
宋氏衣着凌乱,髻披散,但是大家主母风范依旧。
她微微俯身行礼,得体的微笑,“能够帮到王爷,是河阳宋氏的荣幸。”
自称忽然转变。
不再是刘宋氏,而是河阳宋氏。
傅明修点了点头。
聪明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让人带离宋氏母女,着人守卫之后。
傅明修带人跃入密室甬道之中。
布置于地下的密室有一股森冷之感,傅明修一行人脚步轻盈,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石室之中。
逐渐靠近密室尽头。
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吟唱。
【薄伽伐,帝鞞杀,社寠噜,薜琉璃跋喇,婆和啰阇也怛他揭】
咚咚咚。
古老的吟唱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鼓鸣。
怪不得密室中的人未曾听到甬道入口被打开的声音。
傅明修带着人一路前行。
入目。
密室正中央,挂在两侧的红绸无风而动。
三个身着紫色道袍的人各自手持一面彩色雕绘的双面鼓。
在密室的正中央跳动着凌乱的步伐。
鼓声阵阵。
傅明修眯了抿眼睛。
咚咚咚……
那道士手中的双面鼓如同佛教的阿姐鼓。
每一次敲击,仿佛回荡的不是鼓声,而是阵阵灵魂的悲鸣。
刘同知带着的六个随从,把木桶中的内脏和碎肉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密室的八个不同的方位。
其中有单独的血水,被泼洒在四周的墙体之上。
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刘同知跪在祭台之下,对着一面铜像虔诚叩。
叩拜之下,那八颗稚嫩的人头,未曾闭上的眼眸,直直的对上藏匿在甬道上的傅明修等人。
傅明修摆手。
黑衣人瞬间出动。
“啊!”
攻其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