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史料的时候,安宁就曾注意到,傅明修的父皇景德帝晚年的时候沉迷炼丹之术,野史里面记载,说景德帝用的是稚子的血肉为引子,来炼制不老神丹。
“中都得孩童失踪会不会和道士炼丹有关系?”
傅明修手里的佛珠转动了几下。
“也许是,也许不是。”
“那到底是不是,那道士要炼丹,按理说只在中都炼药即可,对不对,怎么会辐射这么远,就是庆元县和玉宁关都有儿童失踪了。”
提到中都,傅明修眸色越来越深。
“当初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妖道用稚子炼丹,但是最起码证明那些孩子是被妖道的人杀害了,銮殿之上父皇不信,那些证据都被毁了,还是父皇亲自吩咐的。”
安宁听着觉得荒唐极了,那妖道甚至什么都不用做,皇帝就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
信仰有时候真可怕啊。
还好,她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
华夏千年历史。
无论什么信仰,都无法渗透到百姓的心里。
在他们的眼中。
求人不如求己。
华夏是一个自强不息的民族。
信仰可以为辅,但是绝对不能为主。
白日里那种无力感更甚了。
傅明修走后,安宁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关店之后,她躺在床上反复翻滚,就是睡不着。
小灰灰还卧在一侧,没有醒来,如果不是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安宁都以为它没气儿了一样。
夜半不知几时。
安宁终于沉沉睡去。
黑暗再次扑面而来。
这次安宁的思维似乎很清晰。
她清楚的感受到她来到了一间类似于密室一样的地方。
四周都是石墙,没有窗户,封闭的很严实。
两侧有烛火明灭,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墙体上还挂着血红的红绸。
“这地方够诡异的,大晚上的让我做噩梦真的好吗?”
虽然是梦,但是似乎灵魂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阴森。
“醒来……醒来……”碎碎念。
还是醒不过来。
哎,那句话咋说的来着,生活有时候要的不是挣扎,而是屈服啊。
自我安慰了一番,安宁索性摆烂了,她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穿过一段回廊,她走入了密室的正中央。
“哦豁!”
对视的一刹那,安宁忍不住用双手把眼睛捂住。
“我地妈呀,疯了吗,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还这么清晰。”
她想做一个美男梦,身边环绕各色帅哥,什么霸总、什么奶狗、什么肌肉男,统统臣服在她脚下啊。
美梦没有,噩梦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