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见见孙氏。”
“哎,那就见一见。”
谢老夫人不放心谢牧烈单独见那个毒妇,所以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儿子,希望一同过去。
谢牧烈只觉得一颗死寂的心胀痛的厉害。
“母亲陪我一起去吧。”
老夫人惊喜的抬头。
“好好好,母亲陪着你。”
安宁教了谢老夫人如何推动轮椅,“有门槛的地方需要垫上木板,或者拆了门槛。”
时下古人的家中,门槛其实都挺高的。
不过好在都是可拆卸的。
往日里,如果进出马车,小厮就会把门槛卸下来。
谢老夫人领着仆妇,一行人穿过后院,来到了谢牧烈的后院。
母子二人到的时候,孙氏正在院子里暗自垂泪,“花嬷嬷,你说爹娘为何如此糟践我,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那盒子里的武器被换,他们查不出凶手,反而埋怨起来我。”
她又不傻。
岂会不知道谢老夫人怀疑是柳甜甜换了武器。
孙氏就纳闷了。
捉贼捉赃,柳甜甜为何会这么做,他们根本没有证据。
要她看来,定是歹人所为,说不准还是匈奴的人干的,把武器换了就扔在了床铺底下,让谢牧烈生生吃了这么大的亏,要是夫君回来,定然会相信她的,怎么会禁足了她。
“孙氏!”
谢老夫人看着院子里的大儿媳,眼里止不住的失望与痛恨。
“娘?”
孙氏一个激灵。
她赶紧从游廊的长凳上跳下来,转身看向院门的位置。
“啊!”
“什么怪物!”
孙氏看到轮椅上的谢牧烈,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喊出声来。
这一嗓子,让推着轮椅的谢老夫人胸口一滞。
“你给老身闭嘴!”
老夫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轮椅上的儿子。
“烈儿……”
“母亲无需担忧,儿子承受的住。”
母子二人的谈话传到了孙氏的耳朵中。
孙氏磕磕巴巴的指着轮椅上的男人,“你……你是谢牧烈?”
谢牧烈抬起头来。
那张曾经俊逸的面庞此刻坑坑洼洼的,一只耳朵甚至都不见了踪影。
他眼神无波无澜的看着孙氏。
那目光令孙氏生生后退了一步。
“是我,孙氏。”
“你……你怎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话问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