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话，随即跟着摇着头。
态度上，彰显地很真实。
主打的就是实在。
“你小子。”
“现在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虚头巴脑的。”
“想的还不少。”
“给劳资消停点！”
“要是看那个长官的面子，劳资根本不可能多想一分钟。”
“但是鬼子若是拿下了山之城，受苦受死的，绝对不会是那位长官，也不是山之城的那些达官权贵……”
“在破城之前，这群人，恐怕早就乘坐专机离开了。”
“山之城若破，受苦的，永远是那些孤苦无依的老百姓。”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达则兼济天下！穷得独善其身！”
“现在我们新一师相对来说还是有一些余力的。”
“这些余力，我希望都能放在救济百姓们身上……”
“数年抗战……”
“我们的百姓…受苦受难太多了。”
“哪怕为他们减轻丝毫…也是好的。”
方羽呢喃自语，说起百姓的时候，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平缓了许多。
“以天下之忧而忧！”
“以天下之乐而乐！”
“方兄。”
“古之圣贤也！”
楚云飞抬起头，出深沉感慨。
情真意切，莫不如此。
“圣贤？”
“古来圣贤皆寂寞！”
“惟有饮者留其名！”
“如若天下百姓都衣食无忧，那夏国之人，皆可为圣贤！”
方羽沉吟良久……
心之所向，莫过于此。
情绪之涌动，激情之所向。
所有的这些，仿佛…都归于一处。
“若方兄为天下领袖，夏国之福也。”
楚云飞感慨道。
“云飞兄。”
“言重了！”
“我辈信仰，就是屠尽天下的鬼子，还夏国百姓一个安居乐业！”
“至于其他的，从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你也不要多想了。”
“我之意念…素来如此。”
“其余种种…从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中。”
方羽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是严肃道。
信仰，那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