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先生,请您先出去,我们有话单独和池田小姐说。」
「可以,不过,池田小姐现在情绪比较激动,我想还是由我先单独向大家解释一下情况比较好。」
「也好。」前田幸次摆了摆手,佐久间警部立刻扶着池田玉子离开了房间。
「那么请你把事情全过程详细说一遍吧。」
「好吧,不过请允许我抽一根烟,我也需要镇定一下。」福山润点上一支香烟,缓慢但清晰地说道:「昨晚大概8点吧,池田教授要求会面,本来我是很反对的,不过他强烈要求,所以就约在了三味料理亭1o:oo会面,但是一直到1o:3o他都没有出现,而他又从来不使用手机,家里也无法联络,所以我觉得可能出事了,这时有消息说山上出事了,我就询问了一下,结果……」
「那么,你们见面的理由是什么?」
「这个……涉及隐私,我不可以说。」
「这涉及人命,你必须说!」野上讶子逼上一步。
「好吧!」福山润衡量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道:「实际上,池田教授拜托我对池田小姐进行治疗,这些天我们一直在一起,但昨晚池田教授突然要求终止治疗,并且要立刻带走池田小姐。」
「什么样的病症需要池田小姐与外界中断联系5天?你们这些天都在哪?」
「这些天我们始终在榛名山的别墅中。」
「别墅?」
「是的,我认为榛名山风景有助于这次的治疗,所以我们一直在这里……」
「那为什么要和外界中断联系?池田教授本身就是医学泰斗,为什么不把池田小姐送到大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
「这个……这涉及池田小姐和池田教授的名誉,而且我的职业操守也不允许向你们透露,但是我保证一切治疗都是合法的,而且是池田教授和池田小姐同意的!」
「这个解释太牵强,你必须作出更详细的说明……」
「福山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这和池田教授的死因关系重大,否则你也免不了嫌疑!」一直沉默的前田幸次忽然说道。
「那么,请问是否可以不把我记录在案?」
「那要看你的证词。」
福山润考虑了一会,说道:「好吧,我是私人心理医生,专门私下里治疗富人的心理疾病,池田小姐就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而公开治疗是池田教授所不愿看到的,故而他会拜托我,在治疗中池田小姐需要和外界切断联系,这一点池田教授很清楚……」
「具体是什么样的疾病?」
「这个……」福山润停顿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道:「池田小姐有严重的性心理扭曲,并对濒死体验十分感兴趣,池田教授最近刚刚觉,这样的心理疾病有可能危及生命。」
「什么?」讶子和前田幸次同时出了惊呼,只不过前田幸次的声音中兴奋似乎多过意外。讶子鄙视地扫了一眼太过激动的长官,继续问道:「那么,昨天池田教授是否说了为什么要终止治疗?」
「是的,警察怀疑池田小姐被绑架,即将展开调查,他担心名誉受损。」福山润有些尴尬地说道,「虽然我反对,但是,干我这行如果被媒体曝光,那么以后就不会有生意了,所以,我只好将池田小姐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