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雪自然答道:“你为何调查浮屠谷的事情,怎么不问问我?”
黎烬安见她一脸严肃,又想亲她了,放软声音轻轻说道:“因为我不舍得劳烦道侣。”
而江枫眠、解云锦、商当歌就无所谓劳不劳烦了,这两人一蛇除了无聊闲着就是当黑心商人,也没点正事干,被她使唤使唤怎么了。
“那你现了什么吗?”谢怀雪认真地问道。
“兰慈和浮屠谷、大长老命玄有不小的关系。”黎烬安贴在她耳边,很小声地说话,“要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这段时间她们两人都紧紧地贴在对方身边,基本没有分开的时间,也没有单独的传讯纸鹤飞到黎烬安手中。
反正她是不舍得在谢怀雪面前隐瞒什么秘密,大不了再一次被天道静止时间就是了。
自小黎烬安就不是能藏得住秘密的人,甚至还有点小话痨,一天八百遍地对着身边人重复说着她无聊琐碎的日常,并非得让听众给她个反应,不然就不答应,炽炘剑君就是这样被她传了很多莫须有或是加了料的传闻,风评变得奇奇怪怪。
谢怀雪笑着摇了摇头,“该说的时候,你会主动告诉我的。”
黎烬安垂眸一笑,感慨道:“仙尊的眼光也就是在找道侣上灵光了一次。”
第98章历史再次重演。
看看仨孽畜弟子,再看看她那么贴心优秀的道侣,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何止是天差地别,差了个澜沧大陆都不止。
清霄仙尊的眼光上限高得要命,下限也低得可怕,那仨孽畜都是修真界都万年难得一见的奇行种,别人可能一个都遇不上,偏偏都被清霄仙尊拎回清霄峰了。
不过在找道侣上又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谢怀雪明白她的意思,垂眸清浅地笑了笑,“是我幸运。”
黎烬安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声音里莫名带上了几分诱哄地问道:“如何幸运的?”
谢怀雪轻声说道:“于我而言,关于你的一切,都是幸事。”
黎烬安眉心一跳,不安分的心脏又开始鼓动起来,怔怔地看着谢怀雪,缓了好大一会,才无比真诚地说道:“你平日里寡言少语是正确的。”
冷清淡漠的人说情话,动人程度便翻了无数倍。
非要形容的话,只能是如听仙乐耳暂鸣。
这要是多说几句,谁能遭得住,怕是整个修真界都得变成黎烬安的情敌了。
而且以黎烬安那时的不开窍程度来说,怕是别人都为谢怀雪打得不可开交了,她还在一旁傻乐地呱唧呱唧鼓掌叫好,让她们再打得用力些呢。
其实这样也行,给情敌腾出战场,等她们都把彼此打死了,就到了极烬剑尊堂堂登场,抱得美人归的时候。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清霄仙尊这个裁判本就偏心,在比赛开始的那一刻就定下了最终胜利者,别人不会分走她一分一毫的目光,追求者再多也是枉然。
黎烬安牵着谢怀雪的手坐下,仍是后怕不已地拍了拍心口,“还好我是个傻子的时候你没有放弃我。”
回顾一下她们这一脉的剑修,老老小小的虽然很不出息,勾勾手就能把她们唤走,但开窍可比黎烬安早太多了,炽炘剑君就差整日挂在银月元君身上了,戚岭子和灵丘早早就看对眼,谭宴衣就更不用说了,练剑修行都没有她在勾搭漂亮小弟子上付出的时间精力多。
就黎烬安这个中间的开窍晚,若不是谢怀雪过于的有耐心和恒心,说不定现在的黎烬安还在兢兢业业地给谢怀雪送战贴约她打架。
谢怀雪失笑,温声细语地说道:“是你把我看得太重要,对我太紧张。”
她从不自卑自傲,亦不会抬高自己在世人心中的份量,只会平和地审视自己。
对世人来说,清霄仙尊是仙是神是冷冰冰的符号,唯独不是活生生的人,可有可无,并没有那么重要,而黎烬安是她的道侣,又相识千载,感官自然不一样。
黎烬安心想不紧张不行,只要那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天书还在她的识海里,她就一刻也不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