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昼摆了摆手:“红不红看命,你看我现在要多红有多红,也没觉得有多开心。但那时候在蜚声,心态上真的很放松,你看看我写了多少歌,现在写歌跟便秘似的。”
宋绮年拿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笑了:“你这么舍不得,要不要接手蜚声啊?”
林惊昼立马摇头:“我这辈子最讨厌责任两个字,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宋绮年叹了口气:“蜚声就是我的孩子,现在要托付出去,真的也不放心,必须要找个靠谱的人才好。”
林惊昼跟她开玩笑:“要靠谱的人你还找我?你不如找他,他比我靠谱。”
林惊昼一边说一边把手搭上张裕舒的肩膀,身体也一起歪过去,头顶翘起的头几乎要碰到张裕舒的下巴。
宋绮年嫌弃地看林惊昼:“你居然还有点自知之明。”
林惊昼靠在张裕舒身上,冲她扮鬼脸。
“那你给他投资啊?”宋绮年顺着说下去。
林惊昼点点头,声音也低下来:“可以啊。”
也不知道他在耍帅个什么劲,张裕舒幽幽地来了一句:“你哪来的钱?开房的钱都是我出的。”
宋绮年笑得捶桌子,林惊昼气急败坏,转身掐张裕舒的脸:“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了!”
闹了一阵,大家又继续吃东西。
“诶,林。”宋绮年捏着一串玉米,“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特别不负责啊?”
林惊昼“切”了一声,语气却很郑重:“宋绮年,你对自己负责就好了,别想那么多。”
宋绮年轻松地笑起来,她举起啤酒罐子,说:“也是,天地广阔,各位前程似锦。”
林惊昼也把手边的酒举起来,同时用手肘怼张裕舒。
张裕舒不太情愿地拿起杯子,配合他。
三个人默契碰杯,林惊昼笑着说:“山水有相逢!”
第39章
“那你之后准备怎么办?永远人间蒸吗?”宋绮年问他。
林惊昼看她一眼,心事都写在脸上了:“我倒是想啊,但不可能的。”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不要让林忠明插手太多你工作上的事情。”宋绮年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虽然是你的父亲,但凭什么给你接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活?”
“他不懂这些。”林惊昼皱起眉。
“不懂就不要管,他如果生活困难,你可以给他找个工作,甚至给他钱。可是他现在这样跟在你的身边……”宋绮年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下去。
“你不要怪我说话直接,你落魄的时候林忠明从来没出现过,现在你红了他跑来说要照顾你的生活。实际上,他跟你扮演父子情深只是为了中饱私囊。”宋绮年说着说着就有点生气,“他这样就是吸血鬼啊,你明不明白?”
林惊昼的表情很复杂,他拿起手里的酒又放下,隔了半天才说:“他现在确实插手的太多了,我会跟他谈谈。”
“你总是这么说,可是他一跟你卖惨你又心软。”宋绮年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你给他擦屁股上瘾吗?你自己数数有多少次了?”
林惊昼沉默了,他低着头,背也佝偻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正压着他,让他抬不起头来。
张裕舒突然开口:“这样的父亲,你应该直接跟他断绝关系,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这么多宽容。”
林惊昼咬着嘴唇,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血缘关系说断就能断吗?”
“小朋友说得没错。”宋绮年在桌子底下踹了林惊昼一脚,表情变得很担心,“在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之前,你得快点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