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寸言的眉眼间也浮现了几丝迷茫，他也想起了那个和太后拥有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为了确认一下，他还是出声问了一句话。
“画中的人是？”
“姜音，姜弦的妹妹。”
风寻瑶第一个提出了疑问，“不可能，这一定是太后。”
她从顾寸言的手中将画卷铺在了桌子上，指尖指在了画中人的眼睛处。
“这样清冷的神情，是我第一次见到太后时她所展现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姜音呢？”
两人的脸可以一样，性格绝对不会一样。她虽然没有和姜音相处过，但她和太后相处过，所以她确定此人一定是太后。
“你也这样觉得吗？”
宋影喃喃出声，看来不是他一个人这样觉得。
顾寸言见到风寻瑶一脸的坚定，宋影脸上的自我怀疑，心里则是什么想法都没有。
因为从他失忆见到太后的时候，她眼里就不曾有过画中的神情。
从刚开始的愧疚到后来的疼爱，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情。
那是一种没有七情六欲，一副清淡如水的眼神。
风寻瑶想到了暂住在这里的赤花婉，“你们等一下。”
她丢下这句话之后，提起裙摆向赤花婉的房间跑去。
赤花婉揉着眼睛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渴，抬手想倒一杯水喝。
手还没接触到茶壶的时候，房门被人猛然的推开，手直接被来人握住。
接着往前跑了起来，跑着跑着赤花婉已经完全清醒了。她这才想起来什么，张了张唇。“我们要去哪？”
“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赤花婉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急切，顿时也默了声。等进入房间里看到了宋影时，才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点复杂。
风寻瑶将人带到了画面前，赤花婉见到了画中人的样子时，有些微怔。
上面的人她一点也不陌生，只是这神情她也见过，也就是在哥哥登上皇位后的第一天。
那也是母后性情生变化的第一天。
“宋大人，从哪里拿来的母后的画像？”
她来到云梨阁的时候，风寻瑶都没有让她见过这张画，眼下宋影在这里。那这画也只能是他带过来的了，是以她抬眸望向了宋影。
“你确定这是太后？”
宋影眉心蹙起，仿佛只身走进了迷雾之中，眼前皆是一片迷茫。
“当然，除非在赤弋登上皇位之时，那个女人和母后换了身份。”
赤花婉的眼眸深了几许，所以她才能见到母后与这画中人一样的神情。
余下的几人当场愣住了，宋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层。“也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陪伴在先皇左右的姜弦从来没有流露过这样的神情。
而这种神情只有在我初次见到她的时候才有，那时她说她是姜弦，我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想来，那时的她是姜音。”
风寻瑶依旧有着自己的意见，“那铁链上的锈迹怎么回事？那可不像是只过了几年才留下来的痕迹。”
“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别忘记了，如果是那个时候两人身份互换，那我刚回来的时候她为我所做的一切，难道是演的吗？”
顾寸言也觉得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可往深了想又没有什么头绪。
赤花婉沉默了，母后对赤焱确实很疼爱。她对待赤焱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脑子里又混乱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